白妗一句話,徹底挑起白姝的怒意。
不過是她白妗看中的人,也正中白江雄的下懷罷了。
她冷笑,“那二姐在這裏就祝三妹,能早日嫁進林家的大門。”
這是食人花的姐妹情。
白妗不置可否。
白姝又笑了,很豔,撩撥了一下側麵的大波浪劉海,擰著水蛇腰走到白妗麵前,“不過妹妹進門前,就琢磨著要將那位林教授的桃花一朵一朵摘幹淨,這心思廢的,何必呢?”
她俯首,貼近白妗耳旁,“不如還是留個棘手的,免得你到時獨守空房,太過寂寞。”
“你!”白妗怒起。
當誰不知道呢?林家那位大公子,可從來沒正眼瞧過這朵小白花。
翌日,天高雲淡,風輕霜寒。
拉開落地窗前厚厚的窗簾,陽光暢快的直射進灰白色單調的房間裏。米瀲用手遮了眼,從指縫中鑽出幾縷卷翹的睫毛,就勢眨了眨她黑漉漉的眸子。
“喵——”
房間裏響起細細的小奶貓音。
米瀲:“……”
回頭就對上了一雙比她還大的眼睛。
瓦藍色的,清澈見底。
是布偶貓。
“喵——”
小貓又叫,路還走不穩呢,就“噠噠噠”的連滾帶顛地跑到她腳邊,蹭著,試圖咬一口她赤著的腳,發現咬不動,伸出舌頭舔了舔。
然後抬起頭,汪汪地看著她。
是一隻顏值很高很高的貓。
這效率!米瀲咂舌。
她一直都覺得滕夏是個合格的狗腿助理,沒想到還這麼會挑貓。
一把將小貓抱起來,大概隻有一個月,很輕,萌得她心都化了。
“喵——”
又是弱弱的一個小奶音,米瀲抱著它親了一下。
“瀲瀲。”
門口傳來低沉的男聲,正沉浸在貓咪美顏盛世裏的米瀲,嚇的差點把貓扔了!
她下意識的抱緊,“以……以宸哥,我就是幫你驗一下這貓公母!”
往懷裏揣了揣,把貓頭都埋起來,生怕某人暴起傷貓。
已經晚了。
司以宸的眉頭狠狠地皺著,眼底卷著濃濃的不悅,覺得自己這是頭一熱,然後多此一舉。
他沉聲,“母的。”
米瀲:“……”
她抱起來瞧瞧,確實是個小姑娘。
貓姑娘:“喵——”
伸出舌頭,想舔眼前看起來特別好的人。
米瀲卻手一抖,斜睨了一下門口杵著的雕像,顏值同樣很高,高到不行,但渾身的戾氣卻總是讓人心驚膽戰。
不對啊,不是他想要貓的嗎?幹嘛還一臉怨氣?
米瀲鬥膽又瞅了瞅那小奶貓,瞅它萌萌的用爪子揉著自己的臉——
拽住後脖頸,在小東西還懵逼的時候,放到司以宸麵前,理直氣壯的,“叫爸爸!”
貓閨女:“……”
貓爸爸:“……”
貓爸爸的表情看起來實在是像想殺貓,所以還是貓閨女先開了口,慘兮兮的,撕心裂肺,“喵!喵!嗷嗚喵喵!”
四肢亂顫,好不悲戚。
司以宸板著臉,接住它,在米瀲心驚膽戰的凝視下,給它順了順毛。
嚇到一動不敢動的貓閨女:“……”
米瀲瞅著那瞪著眼睛,呆愣的,梗著脖子的貓,可把她心疼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