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時月望著懷裏的糖罐子,頗為驚訝。
“迦冥,你居然會替帝君說話?”
迦冥淡淡道:“本尊也是那小蛇崽子的爹爹,立場自然與神淵帝君相同。”
畢竟小蛇崽子是外麵的情敵,比起他,神淵帝君還算是自己人……
君時月哼笑一聲,說:“行,現在大爹爹去教他武功了,至於剩下的計劃,得靠你這個魔尊二爹爹。”
迦冥笑道:“你按照本尊教你的方法,給魔域發靈訊,九色鳥和四大魔將就會聽你差遣,依計行事。”
君時月笑道:“好!”
她會布置妥當,等到決戰那天,一定讓燭陰好看!
舞風涯看著眼中,搖扇暗歎。
這一回,帝君和魔尊為了能把孩子送走,也算是統一戰線了……
院子裏,君幽幽正在遭到瘋狂的訓練。
神淵帝君在空地上設下了一個雷霆法陣,讓君幽幽在裏麵練習身法,那法陣變幻莫測,稍有不慎,就會遭到雷擊!
被劈了七八次之後,君幽幽已經遍體鱗傷,徹底爬不起來了。
哭也哭不動了,就隻能趴在地上,眼淚像兩條小河,汩汩的流……
這哪裏是修煉啊,這簡直就是受刑!
大爹爹根本就不把他當人。
不,是不把他當蛇,不把他當成一個會受傷、會疼痛的生命。
就可勁造!
“站起來。”
神淵帝君俯視著他,冷冷的道。
蛇寶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差不多是條廢蛇了。
帝君大人冷嗤了
一聲:“這點罪都受不了,拿什麼去戰勝燭陰。”
說罷,就要拂袖而去。
“別、別走……”
君幽幽連忙氣若遊絲的伸出手。
他不能輸!
不能讓娘親失望!!
他咬著牙,一點一點,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堅強的揚起頭,望著大爹爹:“我一定可以的……”
“很好。”神淵帝君道:“繼續吧。”
說罷,漠然抬指,再次啟動了雷霆陣法。
轟隆隆!
雷光閃電無情劈落。
剛爬起來的君幽幽,躲避不及,再次被劈趴下了……
如此,不知反複了多少次。
摔倒,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
到最後。
君幽幽終於能成功避開雷電法陣的襲擊了!
他感覺自己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腦袋裏也是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麼身法,完全就是憑借本能在閃躲!
……
夕陽西下。
神淵帝君撤了法陣,淡淡的道:“這套身法,你總算練的差不多了。”
君幽幽鬆了一口氣。
兩眼一黑,“砰”的一聲,徹底倒在了地上。
神淵帝君走過去,將他拎了起來。
此刻的蛇寶寶已經鼻青臉腫,可憐死了。
神淵帝君扣住他的脈門,給他灌輸了一些靈力。
“大爹爹……”君幽幽感動的睜開了眼睛:“你在替我療傷嗎?”
神淵帝君淡淡道:“抹去皮外傷,免得你
娘親看了心疼。”
“……”
說話的功夫,君幽幽臉上的傷痕都消失了,變成了外表白皙幹淨的寶寶。
“那、那我的內傷呢?”君幽幽顫聲問。
“自己慢慢愈合,”神淵帝君冷漠的說,“在這個過程中,你的骨筋經脈都會得到淬煉和重塑。”
君幽幽聽傻了。
也就是說,大爹爹隻是修複了他的外表,好讓娘親看不出異樣來……
而實際的傷痛,他還要承受好久!
帝君大人淡淡的說:“出去之後,你娘親若是問起大爹爹有沒有虐待你,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蛇寶寶委屈的低下頭:“知道。”
“嗯,那就好。”
“……”
……
君時月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飯。
孩子修煉了這麼久,肯定需要補充營養!
舞風涯望著一桌子美食,興奮的搓著手:“我餓了,可以先吃嗎?”
雪皇神獸給他叼來一個饅頭,示意:大餐都是給人家夫君兒子準備的,你隻配吃饅頭。
舞風涯:“……”
這時,神淵帝君帶著君幽幽回來了。
“學的怎麼樣?”君時月立刻關切的走了過去:“沒有受傷吧,真把我擔心壞了!”
她俯身查看。
隻見蛇寶寶一張小臉幹幹淨淨的,連皮都沒破。
君時月原本擔心訓練嚴酷,孩子會受傷。
此刻見他沒有絲毫傷痕,頓時放心許多。
不禁讚許的望了望神淵帝君:“看來帝君大人還是挺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