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以前沒有銀行卡,隻有個存折,彙款的時候都是帶著存折和身份證取錢再在櫃台彙款,所以樊浩聽了之後也並沒有懷疑。
下一刻,樊浩的吼聲傳了來。
“你這麼大個人了,能不能長長腦子?平日裏說你多關心我,結果你就為了節省那麼十幾二十塊錢,就把還要彙錢給我的事情忘在腦後,你是故意想要餓死我吧?”
真是聰明!
她還真是故意找個理由不給他錢,他要是蠢一點餓死了就最好。
不過麵上雲溪自然不會這麼說:“我這不是節省慣了嗎?而且你今天才說要為我分擔,正好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可以去勤工儉學幫我分擔一點,等到下個月就好了。”
因為你下個月就適應了!
自然,樊浩沒有聽出雲溪話中之意,隻以為她是再說下個月辦了身份證就能夠繼續給他彙款。
雲溪這麼一提,樊浩雖然很是憤怒,可卻也稍稍壓製了氣焰,手機裏隻能聽到樊浩一直在喘著粗氣,似是在努力平複自己。
雲溪故作不知的催促:“哎呀,兒子,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已經四十二秒了,馬上就到五十就秒了。”
要不怎麼說原主摳搜,就是花費也計算著秒數打,也好在平常樊浩打她的電話都隻是短短幾句要錢的理由就掛了,所以原主打電話幾乎沒超出過一分鍾。
本來氣息平複不少的樊浩一聽雲溪的催促,怒火再次升了上來。
樊浩剛想說昨天中午那麼貴的一頓飯都吃了,還在乎這麼點話費嗎。
誰料才剛開口,就聽到雲溪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他的說了幾句話。
“哎呀,你看你沒話說就掛了吧,五十七秒了,我掛了!”
直到耳邊傳來嘟嘟的忙音,樊浩才回過神。
打了這麼多次電話,第一次不是由他掛斷電話。
她竟然敢掛他電話!
樊浩手勢一劃,便準備打雲溪的電話好好罵一頓出出氣,手機卻先一步響了。
並不是雲溪打來的,而是他的班主任,也就是那位閔老師打來的。
樊浩雖然喜歡裝闊氣,但成績在班級同學中可謂是前幾名,再加上他小小年紀便會審時度勢,知道大學想要當上什麼幹部,讓以後的簡曆更加豐富,主要得看班主任的意思,因此在他的‘刻意’下,讓班主任對她印象深刻。
沒多想,樊浩便接聽了電話。
“樊浩,你現在忙嗎?閔老師有話要和你說,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而後雲溪又隨意問了兩句樊浩在學校的風評和成績,這才找了個理由掛斷電話
至於和樊浩打招呼?
怎麼可能?
別人不了解樊浩,可她卻是看得最清楚的,樊浩哪裏是個會體諒原主的人,說他虛榮,還不如說他好逸惡勞,先是在學校不斷的哄騙原主掏空積蓄,畢業後又眼高手低各種工作看不上,隨後千方百計騙原主掏錢去哄騙小姑娘。
不得不說,樊浩雖然是個人渣,又好逸惡勞,可在哄異性這方麵卻是個中翹楚,不去夜總會當個高級護花使者真是浪費人才。
至於回去?
雲溪也輕笑起來,她房子都賣了,回去了也沒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