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這裏悠閑的在公寓樓附近的美容館做了個高級SAP,才準備回去,錢獻和謝奉便來了。
也不知道這二人怎麼回事,明明是家中獨子,每天忙得沒多少時間,可隻要一休息就會來找她,說是想要學習相麵,還要拜她為師。
對此,雲溪拒絕了。
笑話,在修真界她雖然也沒有收徒,可她的師侄,也就是掌門閉關的時候,她也代為教過幾個宗門弟子,那感覺......
就是她這個性格淡然的人也會被逼出暴脾氣。
這一點,雲溪最近看網上不少家長輔導作業的時候被氣得各種樣子表示深有體會。
但他們二人總是找著各種借口來,有的是打探了樊浩的消息,有的時候則是給她介紹一些他們那個圈子裏的消息。
總的來說,她對二人也並不反感,就權當是兩個中介好了。
雲溪給二人開了門,謝奉倒是有禮的提了兩盒補品,至於錢獻,直接遞了一個巴掌大的錦盒給她,而後自來熟的在沙發上坐定,腦袋四處打量,就是不堪雲溪。
雲溪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裏說起來還是錢家送的,這一年來錢獻也不是沒來過,東西都是新的,也聽合她心意,她便沒有更換家具。
所以錢獻突然這麼反常,一定有問題!
既然錢獻不看她,她便看向同來的謝奉。
接收到雲溪的目光,謝奉抬手撫了撫鼻子,輕咳一聲:“隻錢獻央著我和他一起來的,諸瑤是因為受伯父之托,阿獻,還是你說吧。”
見皮球又被扔回了自己這裏,錢獻心中暗罵謝奉沒義氣,卻也收斂了不少,不自覺的坐得端正起來。
“其實就是......去年你給我爸的那罐茶葉他喝完了,這幾天喝大紅袍都不是滋味了。”
這話一點誇張的成分都沒有,畢竟他們也有幸跟著嚐過那茶葉的味道,雖然後來錢父寶貝的同眼珠子一樣,就是身為親兒子的錢獻都不給喝,每天一片茶葉泡一大壺,又夠喝好幾天。
雖說冷了,可味道卻一點都沒有流失,反倒回甘中帶著微微苦澀,更加發人深省。
可即便是這樣慢慢品茗,也終於喝完了。
這不,錢父知道他倆往雲溪這裏跑得勤,比起和雲溪的交情,他們可是要好得多,所以忙不迭的拍二人來雲溪這討茶了。
鑒於這二人這一年來的表現,也算是有些交情,兩家得了什麼好東西,都會給她送來一份——雖然她戒指中隨便一樣東西都比他們送的頂級東西還要好。
可這份人情,雲溪卻是不會忘了。
因此,雲溪站起身:“你們等等,我給你們去拿。”
說著,她便去了臥室,實際上卻是掩飾從戒指中取東西。
很快,雲溪出了來,手中出現了兩瓶巴掌大小的白玉瓶,這可是比上一次給錢父的分量還多了兩三倍。
“這......這麼多?”
“我也有?”
錢獻和謝奉二人受寵若驚,二人對視一眼,竟齊齊從懷中的錢夾裏拿出支票撕給了雲溪。
“這茶一定很貴,我們不能白得,也不知道要多少錢......不如你來填吧。”
“我填?”雲溪神色古怪:“我算算,這支票金額有九位數,難不成你們不怕我全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