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婉笑了笑,難得拍了拍小安的肩膀,“你工作能力很不錯,好好幹,最後會有發展的。”
小安雖然疑惑於盛婉婉的話,但到底沒多問什麼,目送她疲憊的身影離開公司。
雖然一晚上沒睡,盛婉婉依舊沒有多少睡意,她幹脆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這份執著的愛情,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個人的投入,所以自小畸形,注定長不成參天大樹。
可現在到了連根拔起的時候,她依舊心痛的不行。
……
晚上路晟下班回到家的時候,盛婉婉已經睡了。
知道她昨天一晚上沒睡,路晟也沒想打擾她,卻還是第一時間去了臥室。
路晟看著那個縮成一團,隻占著小半張床的女人心裏莫名柔軟起來,走過去,想幫她把被子拉好,卻突然看到放在床頭的文件。
白紙黑字,竟然寫著離婚協議書。
這幾個字幾乎瞬間點燃了路晟的怒火。
他硬著心搖醒了還在睡夢中的人。
盛婉婉睡得迷迷糊糊,卻被一陣劇烈的搖晃吵醒。
“盛婉婉,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什麼意思?”
在她意識完全清醒的時候,耳邊已經傳來路晟冰冷的質問。
她揉揉眼睛,站起身來,這才看清楚被路晟捏的變了形的離婚協議書。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路晟,我覺得我們不合適,還是離婚吧。”
聽見她如此風輕雲淡的再次說出那個殘忍的字眼,路晟的回應是直接將手裏的紙張撕成了碎片。
“我記得告訴過你兩遍,離婚你想都別想,我不會同意的。”
盛婉婉冷靜的看著滿地白色碎片,淡淡的說,“法律有規定,分居兩年以上,就可以單方麵申請離婚。”
路晟憤怒的表情定格的片刻,然後迎來了井噴,他一把將盛婉婉推到在床上,粗糲的拉開她的睡衣,“分居兩年是嗎?那我們現在就結束分居!”
“路晟,你是不是瘋了,你明明不愛我,為什麼不肯放我走?”
“放你走?”路晟動作不停,冰冷的說,“天底下哪裏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我告訴你,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所以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我說過當年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根本什麼都不欠你。如果要是我們之間的關係,無非是我愛而不得。如今這份愛我不要了,我們就什麼也不剩了。”
路晟動作頓在那裏,這還是第一次盛婉婉這麼直白的告訴他,對他的感情。
隻是她一句這份愛她不要了,卻讓他心裏升起了一股越發恐怖的怒火。
他一把將她推到一邊,“盛婉婉,誰給你的權力愛我的?又是誰給你的權力說不要就不要?”
盛婉婉苦笑道,“路晟,並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的。我愛你的時候可以忍受你的無視和踐踏。可我一旦不愛了,你就再也留不住我。”
路晟的心莫名揪在一起,這種莫名的情緒讓他甚至無法在直視盛婉婉。
他直起身體,冷冷的看了她許久,直到離開,都沒有再說一個字。
盛婉婉姿勢不變的躺在床上許久都沒有動作,放在他碰觸的地方依舊火熱,卻越發讓她心裏的冷清晰起來。
她起身,將房間內的協議書碎片掃掃好,在她和路晟真正確定離婚之前,她不希望給路天豪夫婦帶入任何傷害。
……
“彥傑,盛婉婉還沒來公司嗎?”路晟文件沒看兩頁,再次確認到。
“應該沒有,我和小安打好了招呼,如果失盛總監來的話,她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路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將手裏的鋼筆一扔,“盛婉婉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公司的老大啊?現在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一個多小時了,她竟然還沒來!”
“先生,要不我們先把上次事情的調查結果公布出來?現在盛總監還在氣頭上,說不定知道先生這麼辛苦,她就消氣了……”
“什麼?氣頭上?”路晟冷冷的掃過彥傑,“這件事雖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但她如果平常工作的時候能夠仔細一點,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種偽裝的話,即便是再認真也看不出來吧?”彥傑輕聲說道。
“你說什麼?”路晟耳朵極好的聽見了,冷聲問道。
彥傑擺擺手,“先生,那調查結果的事……”
“通知高管到辦公室開會,我要親自跟他們說。”
“好的,明白了。”
……
“總監,您不知道,剛才總裁著急高管開會了,您那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公司一個技術人員做的,他篡改了您郵件的頁麵,將您原先設置好的收件人改成了一個收件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