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晟去臥室抱了被子躺到沙發上,完全沒有以前的挑剔和潔癖,好像在自己家裏一樣自然。
盛婉婉氣的直磨牙,“那是我的被子!”
路晟大方的挑眉看著她,“那怎麼辦,被子隻有這一張,要不,我抱著你睡?”
無賴!混蛋!
盛婉婉懶得理他,氣的摔門進了臥室。
男人嘴角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一旁盛黎無奈的看著他,“你這樣……”
路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冷酷的臉上帶著淡淡苦澀的表情,“我能怎麼樣,就算我做的再多,那個狠心的女人也都好像沒看見一樣!”
不能逼她,不能威脅她,不能氣她,所有對待其他女人好用的方法,在盛婉婉這兒全都是空談。
“記著你說過的話,不要再讓婉婉受傷。”
盛黎回了房間,空蕩的客廳裏剩下路晟一個人,他忽然勾了勾唇角,視線定格在盛婉婉臥室的門上。
夜裏不知道是誰拉著她的手,盛婉婉覺得這一夜格外的安穩。
醒來看到身上蓋著被子,驚訝的坐了起來,九點多了。
“怎麼睡得這麼遲,琳達你怎麼不叫醒我!”盛婉婉穿著拖鞋走了出來,卻正好對上了路晟的眼眸。
“他們去談事情了。”他邊吃著早點邊說,還打量了一下盛婉婉,似乎有些嫌棄她的樣子,“你在家都是這種形象嗎?”
“與你無關!”盛婉婉聽著身後的輕笑聲,生氣的走進了洗手間。
和路晟相處似乎比以前容易了一些,而且他也不會再逼自己複婚的事,想到他上次說的婚期,盛婉婉忽然從洗手間打開門走出來,一臉嚴肅的站在他麵前,牙刷還在嘴裏。
路晟吃著一半,就被她那能殺人的目光嚇到了,“你有話就直說!”
“你今天沒有忘記什麼事嗎?”盛婉婉盯著他的臉,仿佛是要把他此刻的每一個表情都記下來。
路晟搖頭,“沒有啊。”
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再一抬頭,盛婉婉一巴掌甩了上來,“你今天結婚你不知道嗎?趕緊換衣服從我家出去,不管你去哪兒,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是被人以為,路晟是在她家住了一夜,然後耽誤了結婚的時間,或者說,他是逃婚了的話……
盛婉婉想想就害怕,那她的日子就永遠無法平靜了。
路晟被她拉了起來,把牙刷丟在桌上,拿起路晟的西服就往他懷裏塞,“快點出去!”
男人無奈的看著她,腳步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憑盛婉婉怎麼推,他就是不走。
“隻要你從我家裏出去,你去哪兒都沒關係!”盛婉婉生氣的推著他。
忽然,路晟抓住了她的手,冷眸直直望著她,“就那麼希望我去結婚嗎?”
盛婉婉茫然的愣了一下,想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我不是……”
路晟的另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腰,危險的目光在她臉上劃過,“就那麼想把我推到別的女人身邊嗎?”
他的質問聲像是一把利劍,抵在盛婉婉的眼眸。
回答是不對,回答不是也不對。
微微側著頭,保持著跟他之間的距離,嘀咕著,“跟我沒關係!”
“有關係!”路晟的手掌心帶著炙熱的溫度,幾乎要把人燃燒,他堅定的開口,“我身邊什麼樣的女人都有,但是我隻想要你,除了你,誰都不行!”
心咚咚的跳著,盛婉婉有些緊張的握著拳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我!”
“要我說幾次你才能明白,我不會再放開你了!”將盛婉婉摟住懷中,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
盛婉婉嘴角的牙膏泡沫蹭在他的肩膀上,路晟安靜的閉上了眼睛,“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不要再推開我了……”
路家。
秋月站在白玥麵前,微微笑了笑,“伯母,我也不是說阿晟哥不能娶她,但是他們倆似乎不太合適啊,不是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日久生情而已,以前他剛娶盛婉婉的時候,也是……算了,不提這個了!”白玥頭疼的歎了口氣,這是最接近路晟再婚的一次了,以為曾雨馨會是個特例,想不到,還是不行!
到底問題出現在哪裏?
白玥忽然看向秋月,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坐下,“你說,阿晟會不會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不會吧,阿晟哥很尊敬您的!”秋月甜甜的笑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攏白玥的心思,這樣還不至於徹底的輸給盛婉婉。
就算路晟再向著她也不能怎麼樣,畢竟她要是想重回路家的門,可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玥忽然審視的看著她,秋月不自然的笑了笑,“伯母,你怎麼那麼看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