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顧眾人的視線,氣衝衝的跑到喬羽凰麵前,“小喬姑娘你放心,末將不論何時,這將軍夫人的位置都為你留著。”
當著幾國皇族的麵,蒼翟說的極其自然,“自打初次見小喬姑娘,末將的一顆心,就再也不在自己身上了。”
蒼翟麵不改色的說著這肉麻的情話,無視眾人的視線,伸手想將喬羽凰拉過來,卻瞬間感覺麵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將他推開。
蒼翟驚訝的抬頭,便看見君無邪能凍死人的視線,正厭惡的看著他。
當著他的麵搶女人?找死!
蒼翟不甘示弱,往前邁了一步,眼見手就快要碰到喬羽凰,君無邪忽而抬手將她護在自己身後,迎著蒼翟的手就飛出一掌。
蒼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被這強勁的掌風擊飛,整個人騰空轉了兩三圈,反應過來一個旋身單身撐地落下。
是瀟灑的姿勢,卻有些惱了。
“攝政王殿下,您今日的新娘不是二小姐,為何還要腳踏兩條船?難不成,想娶兩位王妃?”蒼翟不甘心的逼問道。
他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君無邪不識貨,他可不會讓小喬姑娘受委屈。
君無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本王的王妃,隻會有一個。”
月華公主心中咯噔一聲。
“那王爺盡快完婚,豈不是皆大歡喜?”
蒼翟天真的問道。
“本王的王妃,隻會是喬羽凰。”君無邪聲音忽而重了幾分,帶著幾分威脅掃了一眼身後的月華公主,“那些敢挑戰本王權威的人,本王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隻簡單幾句話,卻令人感覺這眼前的一切似凝固了一般,誰也不敢出大氣,亦害怕他會突然看向自己。
東宮流雲心中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君無邪是到了方才才想起這一切,還是他早就知道,隻是順水推舟,讓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
倘若他早有準備,恐怕。
東宮流雲感覺君無邪似在看自己,忙不迭的道,“王爺這話是何意?攝政王殿下威震東焱大陸,誰會敢算計攝政王呢。”
看似拍馬屁的話,實則在試探。
“這世上,可不缺不怕死的人。”立在一旁的君錦炎忽而笑道。
折扇打開,微微拂動,那亦是他的武器。
絲毫不意外君無邪今日的反應,像是知道他早就已經恢複了記憶。
東宮流雲臉色微變,君錦炎從來都不屑與自己為伍,眼下說這話,顯然是和君無邪站在一邊的了。
怎麼回事,他的情報竟然不準?
君無邪和君錦炎在朝堂上不是水火不容嗎?眼下怎麼會。
“攝政王,這意思,今日這婚事,是不能繼續了?”天曜皇帝忍不住問道。
他隻是個來參加自己女兒婚宴的吃瓜父親,怎麼竟搞得如此複雜?
“天曜皇覺得,還能繼續嗎?”君無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半分敬畏之意,“月華公主算計本王,令天師對本王催眠,如此挑戰本王的王威,本王不要她的命,已是寬恕。”
天曜皇帝有些惱火,“朕應該感恩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