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瑾璿心底一緊,陸苒苒從來沒有這麼凶過自己,她壓抑著這種突如其來的不適應,隻能點點頭:“好,我和阿深都不會多嘴的。”
陸苒苒睨她一眼,看起來沒有心情再說話,拉了被子蓋住自己躺回病床。
申瑾璿這會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陸苒苒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傳來:“你走吧。”
沉默了一會兒,申瑾璿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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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申瑾璿一直側頭看著車窗外略過的風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陸禦深把車子靠邊停下,伸手把她的小臉扳過來,聲音嚴肅而認真:“不要太過自責,誰都不願意發生這種事。”
“叔,”申瑾璿低下頭,顯得有些憔悴,她摸了摸小腹,心很疼,“苒苒會恨我一輩子吧?我……我不該跟她生氣推開她的,我……”
“冷靜點。”陸禦深按住她的肩膀,“不管是誰,經過周啟帆的事情,都不會沒有一點怨言,這個不能怪你,明白嗎?”
申瑾璿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顫抖:“我知道……可是我沒辦法不怪自己……叔,我心裏難受,很難受……”
陸禦深看她難受,他更不可能舒服,他伸手把她溫柔的抱緊在懷裏,親了親她的眉心:“我明白,不過你現在是寶寶的媽媽,你難過他也不好過,所以,我稍微允許你傷心五分鍾,嗯?”
申瑾璿抹了下眼淚,錘了他一拳,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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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看陸苒苒的爺爺?”
周子清接過關誌斌簽好的文件,忍不住問了一句。
關誌斌最近的傷好了很多,沒有再住在醫院,而是回了家,請專人照顧。
他的時間不多,要防著陸禦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還有肖毅和南黎川。
“忙。”
關誌斌冷淡的翻閱著其餘的文件,丟出一個字。
周子清嗤了聲,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想著周啟帆鬧出的破事,不自覺有點心煩:“你還能比我忙?”
關誌斌抬頭,把審核好的文件放在一邊:“周啟帆你不是讓他藏好了?他怎麼又回來鬧成這樣?”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撿回一條命就算不錯了,現在主動服刑也是為了躲陸禦深。”
周子清皺眉,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關誌斌看她一眼,問:“那個U盤找回來沒有?”
周子清回神,蹙眉:“要是沒有查錯,好像被姚貝貝撿到了,現在在申瑾璿手裏,不知道她和陸禦深看了裏麵的……”
“應該還沒看。”關誌斌眸光深邃,眯了眯眼,“如果看了,陸禦深不會沒有反應。”
“那怎麼辦?”
周子清有些緊張,陸禦深的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關誌斌冷冷的勾唇:“既然在申瑾璿手裏,自然去找申瑾璿就好。”
周子清一愣,本能的問:“你去?”
關誌斌淡漠的挑眉,起身披了件外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