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導我?就憑你,有什麼資格教導我?”
“老子就是喜歡說一套做一套,更喜歡言而無信,拿人當狗耍,怎麼滴了?你還能不服?”
吳奇氣得牙癢癢,這老不死的是真他媽嘴硬啊,死到臨頭,還指望與自己講道理?
“我對你吳氏一脈的家教,深表質疑,很難想象直係後人,能以言而無信為傲,關鍵還拿來當炫耀的資本,嗬嗬。”吳少春再來一次暴擊。
吳奇,“……”
“哼,老子懶得和你羅裏吧嗦的,等會再找你算賬。”吳奇腦袋一轉,終於將注意力,落在了寧軒轅身上。
這場風波,完全是這個家夥引起的。
如果這家夥沒有出現,哪裏鬧到需要他吳奇,主動公開背景,公開身份?
現在被自己嚇到了,然後一個人失魂落魄坐在那兒,呆若木雞,不敢吱聲了?
“狗東西,現在害怕了,知道裝死了?”吳奇冷言嘲諷寧軒轅,然而一時技癢的寧軒轅,其實正在下棋。
左右互搏。
左手與右手對弈,自己和自己下棋,樂在其中,畢竟超九段無敵手,找不到合適的對手,隻能自給自足!
吳奇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他媽死到臨頭還有閑心下棋?徐冰清則傾心於寧軒轅的棋術,故此坐在對麵,單手托腮,靜靜的注視著全盤棋局走向。
“老師,你的棋術越來越厲害了。”
徐冰清突然誇獎,她本就是出了名的棋癡,但凡陷入棋局,身邊縱然山崩地裂,也不會分神打量一下。
吳奇,“……”
敢情這兩人,從頭到尾都沒將他吳奇當回事?
“不要叫我老師。”
“好的,老師。”
吳奇,“……”
吳少春,“……”
張烈,“……”
別說吳奇傻眼了,吳少春也傻了,這經常和自己釣魚的年輕小子,究竟什麼來曆?這也太淡定了吧!
諸人對視幾眼,茫然中又帶著點敬畏!
即便吳少春,也推翻了以前對寧軒轅的印象,這家夥,指不定真是一頭,敢將鐵扇子王世家都不放在眼裏的猛虎!
“草,我吳家有條鐵律,見扇如見王,見王不跪,殺無赦!”
吳奇狠下心來,揚聲而起,祭出自己的大招,“去,請我族鐵扇子出來,老子倒要瞧瞧,你是不是真這麼不怕事!”
刹那間。
現場一片森寒。
……
吳家院外,三十米處。
王伯昭已在第一時間,了解到裏麵發生的變故,之後,他咧嘴淺笑,反問唐峰,“以軒轅的性格,他會怕鐵扇子王世家嗎?”
“寧帥當初連皇族的老皇主都敢錘,怕這玩意?聽說那小子,還煞有其事叫人請鐵扇子去了。”唐峰淬了口唾沫,狂翻白眼,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哦。”
王伯昭起手拍拍身邊的錦盒,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帥服對鐵扇子!
別說你那玩意是鐵的,就是金扇子王,今天也得乖乖跪在地上,喊爹!
“等差不多了,我帶這套帥服進去,你準備下。”王伯昭合攏車窗,越笑越歡樂,這事兒,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