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夜喬幸表達了自己不想回國的意願,但還是那句話,他弟弟在A國,不想回也得回。
何況,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
“回國你要敢亂搞我就把你剁了喂狗。”昨晚臨(zui)睡(dao)之前,喬幸是這麼說的。
而此刻那個凶巴巴的、放狠話的喬幸已經熟睡在他肩頭,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偶爾還會像個孩子一樣咂巴咂巴嘴。
看著肩頭睡得沒心沒肺的喬幸,溫長榮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鬆口氣還是該說喬幸這逃避心理實在是一流。
昨夜喬幸所說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並且溫長榮也能理解。
信任問題無論放在哪裏都是件很難修複的事。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八個年頭,在這八年裏,溫長榮起碼有七年零六個月是保持著家裏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的行事習慣。
一個持續七年的習慣,和一段幾個月前才開始的轉變,怎麼看都是七年的那個習慣更有說服力。
要完全地擦去曾經的陰霾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要改變也不是說說而已,或者做做一些小事就能完成。
要徹底修複或是改變一個錯誤,還需要付出太多太多。
……
飛機落地,溫長榮進行了二次腦部檢查,醫生給出最後診斷結果,溫長榮起碼還要再修養兩個月才能進行工作,並且還要是短時間的那種。
溫長榮這邊檢查完,趁著回溫家的空檔想了一下要怎麼解決喬幸的之前說的信任問題。
各種方案想了一遍,‘萬全之計’還沒想出來,車子就到了溫家。
喬幸因為宿醉先回了溫家,這會兒睡醒後去看過喬昀的情況了。
溫長榮雖然沒親自去看喬昀,但大概聽說了一些,喬昀現在雖然還嘀咕著想見溫長則,但在女醫師的輔導下精神狀態已經好了許多,複健的情況也不錯。
不知是不是見到弟弟恢複情況良好的原因,往溫長榮這邊走來的喬幸看起來也很是精神抖擻,絲毫不見昨晚宿醉的疲態和擔憂時候的茫然無措。
溫長榮站在車邊,喬幸飛快地從門那邊竄出來,微笑和藹可親。
“先生,您回來啦?”
“嗯。”溫長榮的目光落到喬幸高高揚起的唇角上。
——這人,昨晚還難過得要命,害他擔心了一晚上加一整天,這會兒竟然就跟沒事人似的了。
男人簡單地應了一聲,也沒多說,隻伸手為他拂去額頭被吹亂的發絲。
“走吧,先進去……”
“先生,”喬幸卻等不及進屋了,當即就一把抱住溫長榮的胳膊,“我昨天不是和您說了我擔心的問題嘛……”
“嗯,怎麼了?”溫長榮邊回應著,腦袋裏邊回想之前想的那些個補償方案ABCD。
“那您想證明給我看嗎?”
“?”喬幸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但溫長榮還是點頭,“當然。”
“我今天看到了一個好東西……”邊說著,喬幸邊拿著手機壓低了聲音帶著溫長榮往屋裏走,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模樣。
客廳裏的傭人很有見機地一秒消失幹淨,被無視的溫夫人也歎了口氣默默上樓去了。
溫長榮這才接過喬幸神秘兮兮遞過來的手機。
——黑色條狀皮革組成一個三角形,三角形下方是一個小鐵籠。
類似內.褲的形狀,鐵籠在的微妙位置……這是什麼惡俗的東西?!
雖然還不確定這是什麼,但溫長榮的眉頭當即擰成了麻花,轉頭就用一種‘你去哪裏學的這些壞東西’的責備目光看著喬幸。
好似抓到自家孩子不學好的家長。
“咳咳咳咳咳……”喬幸在男人斥責的目光下有些心虛地轉過了頭。
他這邊才剛轉過頭去,溫長榮那邊就手滑按到了圖片邊緣,圖片縮小回去,露出原本圖片所屬的朋友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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