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鎮上“衙門”打開之後,下達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讓幾個富人旗下的錢莊所有人前來登記,在下午的時候前來核實人員信息。
三人也算是一呼百應,錢莊的人都開始到來,不過沒有傾巢出動,還是有人留在錢莊。
人們到來的時候順利的進行了登記,卻沒有能夠馬上離去,而是被三人留下來當苦力,說是集鎮碼頭剩下的物資需要清點,由於人手不夠,錢莊的人都是算賬精明之人,需要他們協助。
這不算是太過分的要求,所以眾人也就跟著三人去到了集鎮的碼頭上,沒想到一去就忙活到了深夜。掌事丙還是像往常一樣來打集鎮的碼頭上,直到天黑之後才回到了祖宅。
掌事丙是一個愛惜自己名聲的人,雖然經常怕別人將他認出來,但是他也沒有選擇整天呆在祖宅裏麵,而是每天都會來到集鎮的碼頭上,隻因為這個碼頭的建設完全是他一手促成的。當他看見李旦勢力的三人帶著錢莊的人來到碼頭的時候,他知道白沙之前說的是真的,今晚白沙應該就會出手,而且自家的祖宅也成了白沙藏匿銀錢的地方。
幾經抽調,現在守住錢莊的人隻剩下兩個人,這點人數對於白沙來說不足一提。
白沙早些時候就已經將錢莊的情況搞清楚,錢莊的門麵很小,而且已進入就是被鐵欄杆隔開的,但是後麵卻另有乾坤,後麵依舊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裏麵除了住人的房間之外,好像沒有存放銀錢的地方,白沙之前被人發現行蹤,也就沒有深入的檢查。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錢莊的門麵已經關上了大門,剩下的兩人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後院,其他人全部被抽掉走了,吃飯就剩下兩個人。
剩下的兩人馬馬虎虎的炒了幾盤冷菜之後便開始喝起酒,天南地北的胡吹。隻是喝著喝著就倒在了桌子上。
兩人喝的酒水裏麵早已經被杜舉悄無聲息的下了毒,兩人倒在桌子上之後,幾人抬著兩人到一間房間裏麵,將兩人擺放在床榻之上,做完這一切之後杜舉道:“兩人應該能夠好好睡上一覺了。”
行動的人不多,除了之前去“衙門”的七人,此時也就多了一個強子而已,現在有掌事丙家的祖宅作為銀錢運走的中轉站,也就不需要太多的人。
幾人安排好兩人之後,白沙開始讓眾人進入其他房間搜尋,結果一無所獲,根本沒有看到銀子的藏放地點,這一下就有些讓眾人摸不到頭腦了,所有的房間都已經搜尋過,錢莊不可能沒有銀子,現在也就是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院子裏麵有地窖,銀子都藏在了地下麵。
白沙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作為門麵的房間,白沙帶著眾人來到這裏之後,仔細查看。房間被一分為二,被鐵欄杆隔開,從後院進入的幾人此時就在欄杆的裏麵。
白沙仔細查看房間裏麵的底板,終於是有了發現,白沙發現有個地方的底板縫隙稍微顯得大了一點點。確定這個地方有問題之後就掏出匕首嵌入縫隙,慢慢將底板翹了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底板下麵另有乾坤,隻是底板打開之後,下麵缺失兩塊合在一起的鐵板,鐵板上麵被鐵鏈纏繞,而且還上鎖了。
“被打暈的兩人有沒有鑰匙?”
白沙話音剛落,邱天就拿出了一柄鑰匙。
鑰匙是邱天順手在對方一人身上拿走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的上。
白沙接過鑰匙,然後插入鎖芯之中,輕輕轉動之後,鎖就被打開了。鎖被打開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是如此的順耳,圍在一起的幾人都露出了笑容。第一次參加強子心跳一隻都處於高速狀態,他覺得以前自己純粹就沒有幹過什麼大事,現在幹的才是刺激萬分的事情!
打開鎖之後,白沙和邱天一人提著一邊,將重逾千斤的鐵板分別提了起來。
白沙身先士卒進入了地窖,然後將地窖裏麵的火把點燃,地窖裏麵頓時變得燈火通明,眾人得到白沙的信號之後,也跟著紛紛下入地窖。
地窖裏麵位置不大不小,四周都是銅牆鐵壁,裏麵除了擺放的一些箱子之外,還有一些陳列在由木板搭建的台階上,台階上麵都蓋著錦布,而在錦布的上麵有序的擺放著整齊的銀子,台階越是往上,銀子的個頭就越大,碎銀子則是全部裝進了箱子。
和“衙門”裏麵不同的是,這裏所有的箱子的蓋子都是打開的,生怕別人不知道裏麵裝的是銀子,此時在火把的光線的照射下,看起來熠熠生輝,晃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