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打算出門的,可脖頸上的痕跡太明顯,穿職業裝實在不方便,隻能放棄。
但宋一念也不閑著,跑去書房,抱著祁牧深的電腦回了房間,投了幾份簡曆,準備明天再去麵試。
做完這些,宋一念百無聊賴的亂劃著手寫板,最後在搜索引擎裏麵輸入了“祁牧深”三個字。
果不其然,整個網頁都是關於他的信息。
隨意點開一頁,鼠標順著往下滑,卻意外瞥見一個熟悉的名字——許瑩!
宋一念皺眉,直接滑到最上麵,刺眼的大字赫然顯現:祁牧深身邊唯一的女人許瑩,公認祁家未來少夫人。
點開配圖,基本都是兩人在一起吃飯的照片,而且都是晚上。
甚至還有一張,許瑩倒在祁牧深懷中,光線太暗,他的臉色看不清。
鬼使神差的,宋一念特意去搜,祁牧深和許瑩之間有什麼關係,答案層出不窮。
但無一例外,最終結論都是,許瑩是祁牧深的女人。
怒意湧上心頭,宋一念指尖泛白,賭氣般點開每一條消息,淚水泉水般湧出眼眶。
這三年來,祁牧深連問都沒問過你半句!
父親的話猶在耳邊,還有許瑩聽說她結婚後的反應,當時她就覺得哪裏不對,宋一念冷笑。
祁牧深,三年來你從未聯係我,是不是因為有許瑩在你身邊?
要她生孩子,是為了報複三年前她的不告而別嗎?等她生下孩子,再狠狠拋棄她,讓她感受一次,那種痛徹心扉?
祁牧深,你真是好手段!
“太太,飯菜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用餐了。”老常刻意側身立於門外。
昨晚的聲音,整棟別墅人都聽見了,畢竟是個姑娘,想來會害羞。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宋一念抓起背包,摔門而出,她不想在這個別墅多待一分鍾。
想到祁牧深可能帶別的女人回來過,宋一念隻覺得無比反胃!
到了別墅大門,傭人攔住她:“太太要出門嗎?請稍等一會,我們這就安排司機。”
“我若是堅持一個人出去呢?”眯著眼,宋一念推開傭人,直直往出走。
老常急的忙擦汗,跟在後麵都快哭出來:“祖宗哎,你就別為難我了,祁少要是知道你一個人出去,還不得剝了我們的皮。”
這少夫人怎麼不安常理出牌,他也不敢硬攔,萬一傷著半根毫毛,他幹脆別活了。
情急之下,老常拎出粗重的鐵鏈,宋一念大驚,難不成他們敢綁了她?
老常將別墅大門鎖住,用鐵鏈繞了幾圈還係了個結,這回就算有鑰匙,恐怕都要費一番力氣。
看來他們還沒那個膽量。
老常回身語重心長哄道:“太太,要是別人跟著你不習慣,我開車帶你兜風去,你說去哪咱就去哪。”
“不用了。”宋一念懶得費唇舌,回到別墅,聞到噴香的飯菜,鼻翼翕動,都是些她喜歡吃的。
可此時,她提不起半點胃口。
直接回了臥室,撥通祁牧深的電話,此時他正在應酬,所有人都循著鈴聲看了過來,
祁牧深慢條斯理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目光柔和許多,嘴角勾起淡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接通電話,起身往外走,電話裏抑製怒火的女人聲音傳來:“你在幹什麼?”
祁牧深心裏沁著一絲暖意,如實回答:“應酬,一會就回去。”
“吃飯嗎?”宋一念眼前浮現出那些,他和許瑩吃晚餐的畫麵。
“恩。”祁牧深頓了頓:“晚飯不用等我,我讓老常準備了你愛吃的。”
“嗬......”宋一念極力隱忍著,盡量不發出哽咽的聲音:“祁牧深,我們離婚吧。”
笑意僵滯在嘴角,祁牧深目光幽暗而冰冷,陰沉道:“鬧什麼?”
鬧?居然說她鬧?
宋一念隻覺可笑,難道她要任由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把她鎖在家裏,是怕她發現嗎?
可他做的那麼明顯,也隻有她這樣的傻子,才會被瞞這麼久!
“我是認真的,離......”
聲音未落,祁牧深對著話筒低聲咆哮道:“離婚?這輩子你休想!”
嘟嘟嘟...
那邊掛了電話,宋一念胸腔內堵著一口氣,起身將房門反鎖,回到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失聲痛哭。
離婚兩個字,就像刀子割在她的心上,鑽心的刺痛傳來,宋一念萬般不願說出那兩個字。
然而她堅持又能如何?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