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念抬起頭,對視上他的眸子:“我不想去你的公司。”見到許瑩,她該是什麼態度?
“我提前打個招呼,誰敢錄用你?”祁牧深不可一世的目光,如萬千星辰彙聚般,讓人移不開眼。
當年她就是迷上了他的眼睛,宋一念癡癡望著他,鬼使神差般:“好,那就去你公司。”
內心深處咆哮:宋一念你個沒出息的家夥,就這麼妥協了!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大清早,宋一念迷迷糊糊醒來,男人已經鍛煉身體回來了,細密汗液和滾動的喉結,更添加幾分性感。
穿運動裝的祁牧深,渾身富有青春活力,與西裝革履的他不同,少了幾分老練,別有一番風采。
揉了揉眼睛,宋一念擦了把嘴邊不存在的口水:“早啊。”
見她一副花癡樣,祁牧深滿意的勾勾嘴角,薄唇微啟:“不早了,不是說要工作嗎?”
宋一念窘迫的起身鑽進浴室,祁牧深便先去樓下吃早餐。
不多時,穿著職業裝靚麗出現在他麵前,轉了一圈,邀功般:“怎麼樣,好看嗎?”
將口中牛奶咽下,祁牧深目光沉了沉,隱去眼中那抹灼熱:“不好看,去換。”
腿露那麼多,給誰看?
三年不見,小丫頭片子身材越來越好了。
一連換了幾身衣服,祁牧深都不滿意,宋一念忍無可忍:“你是不是成心刁難我?”
祁牧深斜她一眼,上樓從衣櫃中找出一條黑色長褲,配以大一號的黑色條紋襯衫,遞給她。
“衣服太緊,顯胖,第一天上班穿裙子,顯得不正經。”祁牧深冠冕堂皇。
“是嗎?”宋一念半信半疑,換上衣服後皺皺眉,低喃道:“夏天,穿長褲太熱了吧。”
不過祁牧深的品味她是絕對相信的,祁牧深連哄帶騙,最終宋一念還是穿著這套衣服出門。
“你想要什麼職位?”車上,祁牧深抱著電腦,頭也不抬問道。
“室內設計師,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從助理做起。”她剛畢業,隻懂得一些皮毛,實在難以勝任設計師一職。
祁牧深漠然答道:“隨你。”
距離公司還有段距離,宋一念望著窗外,急忙喊道:“停車,我就在這裏下車。”
車子停在路邊,祁牧深麵色陰沉:“讓別人知道我們在一起,很丟臉?”
不說還好,宋一念氣不打一處來:“我們結婚有誰知道?你讓我用什麼身份站在你身邊?見不得光的情人?還是......”
還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