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念想問,但又沒勇氣,唯恐從他嘴裏聽到自己不想知道,隻能憋在心裏難受。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宋一念得意一笑,看玩笑似的說:“你可以在外麵養女人,我也可以和外麵的男人胡來,這樣我們不就扯平了。”
祁牧深臉色變得越發的陰翳難看了,粗~魯的將宋一念拽了過來,擒住她的下巴,陰測測的警告,“這輩子,你休想!”
宋一念就是愛極他這霸道的模樣,那樣子好像她真的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他就把自己掐死一樣,至少證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我沒想過,再說了,外麵的那些男人,他們沒你長得好看。”宋一念嘿嘿一笑,用手指戳著他的手,“你能不能鬆開,我想親你一下都不行。”
祁牧深有種被她逼瘋的感覺,前一刻她還滿不在乎,下一秒就笑嘻嘻的說要親他,說風就是雨的。
現在,他連氣都生不起來。
手一鬆開,宋一念得到自由,果然湊上來吧唧他兩口,躺下來打著哈欠說:“我好困,想睡覺了。”
祁牧深麵無表情,顯然也沒生氣了,隨口“嗯”了一聲。
次日早上,宋一念恍然記起,昨天潘興言要她寫的總結,她都沒看多少,,去公司肯定少不了被刁難。
左思右想之後,宋一念還是跟祁牧深開了口,“我昨天的報告總結沒完成,少不了上司訓話。這件事,你也有一半的責任。”
祁牧深淡看她一眼,扣好袖扣,“這件事,我會處理。”
去了公司,一直到下班,潘興言都沒叫宋一念進辦公室一趟,她提起的心也跟著定了下來。
昨天下午進辦公室,潘興言的那副嘴臉,宋一念到現在還記得,她可不想跟這個男人待在同一間辦公室,真是令人窒息。
今早,潘興言來了公司,剛坐下來,屁~股都沒捂熱,電話就響了,卻是總裁的秘書打來的,她說總裁昨天臨時借人,還說總結沒必要做。
既然是祁牧深親自發話了,潘興言也不敢對著幹,除非他不想幹了,隻能放過宋一念。
借人可以理解,但總結沒必要做,潘興言心裏就不爽了,宋一念分明就是在祁牧深麵前說自己為難她,不然這點小事,他怎麼可能管?
借人還怎麼理解,自然就是借到床上去了。
為此,潘興言對宋一念的不滿又多了幾分,仗著自己和總裁那點不可告人的關係,竟然連他說的話都不聽。
宋一念來了公司,許瑩也不好約祁牧深一起吃飯,她是喜歡祁牧深,但不能在宋一念麵前表現得那麼明顯。
祁牧深和許瑩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宋一念還不確定,她想自己弄清楚。
下班時,祁牧深給宋一念打了電話,叫她一起吃飯,她沒拒絕應下了。
昨天沒約到許瑩,仔細一想,宋一念順帶叫上了她,但電話裏沒明說,祁牧深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