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淡靜的嗓音沒有任何的不滿,隻不過,緊接著,他捏了捏她的小手又道:“那我們再生一個姓傅的。”
喬以沫,“……”
女人的臉蛋上立即染上酡紅,像是被燙了一下本能的甩開他的手,怒嗔,“鬼才要跟你再生一個,滾開,不要打擾我看劇本。”
男人抬眸對上她的眼睛,嗓音喑啞,覆著一層薄笑,“說不定,一個月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喬以沫忽然如夢初醒,猛地站起身,臉色變了變。
中午弄完也沒洗澡,隻是隨便擦一擦,很多都弄到裏麵去了,她還忘了吃藥。
不行!
喬冉冉才那麼點大,她才不要再懷上。
瞪了男人一眼,她抬步就要去找藥。
傅司年一眼看出她的心思,俊臉瞬間下沉了幾分,在她剛要走時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微微一用力,喬以沫摔到了他懷裏。
“啊!”
撞到他胸口,女人被摔得腦袋一懵,“傅司年你幹嘛?”
男人低頭掐著她的下顎,俊臉又冷又臭,聲音透著危險,“喬以沫,你要是敢給我吃藥,我一定要你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
喬以沫俏臉變得鐵青,惱怒的噘著唇,“傅司年,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我現在懷孕了,那也跟你沒有絲毫關係,他還隻是我的孩子,也隻能姓喬。”
“你覺得我會在乎那張破紙?”
她看著他,眼神涼涼,“我在乎,全世界的人都在乎,隻要離婚證一公布,我喬以沫跟你傅司年就沒有任何關係。”
男人忽然沉默,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薄唇微微抿緊,最終還是打算暫時不告訴她了,不然她一定化身小野貓把他抓的遍體鱗傷,看來……隻能再哄幾天了。
低低歎了口氣,他一身的冷硬氣息漸漸散去,抱著她,將她擁入更深的懷中,薄唇緊貼著她的額頭,輕笑著開口,“其他破事就先別討論了,把我的腿養好再說吧。真是一點也沒有對待病人的自覺性,野貓都比你好馴化。”
“……”
你才是野貓,你全家都是野貓。
喬以沫悶頭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軟軟糯糯的嗓音透著些疲累,“傅司年,你別這樣好嗎?”
她真的怕她堅持不了多久又會再次的為他沉淪,她真的怕了。
傅司年瞳孔微縮,扶著她軟嫩的臉頰,沉靜的開口,“你怕了?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
喬以沫一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是或者不是,都挺慫的。
眸子瞪的圓圓的望著頭頂的那張俊臉,五官清冷深邃,“知道我不喜歡你還死皮賴臉霸王硬上弓?算什麼男人?”
男人低低一笑,性感撩人,“對著一個小妖精,我要是不上,才不算個正常男人吧?”
高潮迭起的時候,她那媚態何止是個小妖精,簡直就是個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她咬唇,“明天拍戲不準跟著我了。你要麼在家待著,要麼滾回公司。”
“不行。”男人薄唇微掀,利落的拒絕,隨後倏然眯起眼,捏著她的下顎抬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跟任何男人觸碰,即便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