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莞抿了抿嘴角,“我料到會這樣,陸勝的死恰恰成全了她,就算把林姍姍抓回來也一樣,她們隻會把罪責推到死掉的陸勝身上。”
童誠的聲音透著無奈,“我們還會繼續追蹤林姍姍的行蹤,對俊俊的尋找也不會放鬆。”
掛了電話,寧莞獨自在車裏坐了好久。
心裏一股怒氣怎麼也沒辦法壓下去,從陸勝死之後,她就知道,以許言的智慧,絕對會把所有罪責推到陸勝身上。
那許言呢……
這個壞事做盡的女人,就讓她好好的逍遙自在?
真不公平!
……
又是一番緊急的處理,許言從手術室轉到病房。
她並沒有流產,那一個胎囊還頑強的在她子宮內攀附著,按說在經曆了這場劫難之後,這一胎應該流掉。
是她自己舍不得了,因為上一次流產過後,醫生說過,她的子宮壁很薄,又刮了宮,之後會很難留住胎兒。
並且,這個孩子間接救了他的命。
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任何跟她親近有關係的人,所以她決定把孩子留下,等後續再做檢查,如果這個孩子缺陷很嚴重的話,再流掉。
“許言,”護士敲門進來,“住院部那邊在催繳費了,你盡快去把錢繳一下。”
“哦,好。”許言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重要的東西都還放在住的地方,正好現在身體好了些,應該抽空回家一趟。
這麼想著,她在病號服外麵又套了件大衣,拿著手機就走出了病房,來到醫院外麵,一陣風吹過來,她下意識縮了縮身體,把大衣裹緊,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不遠處。
寧莞一直坐在車裏沒動,看著許言坐上出租車,又看著出租車開走,目光閃了閃,緊抿的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對陸勝來說,死了就是解脫了。
對許言來說……
折磨還在繼續。
從出租車下來,許言用微信裏麵的錢付了車款,攏緊了大衣走進樓裏,這處房子是她的,至於陸勝之前的房子,他把房子賣了換成現錢用。
走到門口,她下意識想開門,才想起來自己沒鑰匙,並且屋裏也不會有人給她開門,就想著去找物業。
剛轉過身。
隻聽啪嗒一聲,剛剛還緊閉的門竟然打開了,許言意識到不對,腳步猛地一頓,整張麵孔布滿了恐懼,一點點回頭。
門裏站著一個彪形大漢,足足有一米八的身高,看上去體重超過兩百斤,衝著她就喊:“你鬼鬼祟祟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聲音洪亮,震的許言耳膜都快炸了,回過神來,她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胡說什麼,這明明是我的房子,什麼時候成你了的?”
“去他媽你的房子,我花了五百萬買的,房產證都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你再敢胡攪蠻纏,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你放屁,房子是我的,我沒賣,你從誰手裏買的?”許言驚呆了。
“廢話,當然是從戶主手裏買的,你特麼當我是沒常識的笨蛋?”
意識到什麼,許言不管不顧的朝屋裏闖,看到裏麵完全不一樣的擺設時,她整個人都懵逼了。
衝到臥室,她的床,她的衣櫃,都不見了,她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打開衣櫃,看著裏麵完全陌生的東西。
“不可能,我的保險櫃呢,我的存折,我所有的錢都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