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小花癡
雋曜劍在手,傾曜的法力似乎被放大。
他挑著眉,亦正亦邪地勾唇,眼中似有星辰,能倒映出星輝和光芒。
一時間,小姽竟瞧得癡了。
“噗嗤!”心竅推了推她,鄙夷極了,“小花癡!”
“破!”
隻聽得一聲玄鐵撞擊巨石的聲響,那方才還硬如磐石的?疏之角便像花朵一樣被雋曜劍“摘”了下來。
他垂下雋曜劍,探手一伸,那獨角便跟長了翅膀似的乖乖飛到他的掌心。
他提著劍,端著角,噙著笑……信步走向她。
“你既喜歡,我便雙手奉上。”
她感動得一塌糊塗,欣然地接過?疏之角,卻不合時宜地笑話他用詞不當,“你分明是單手奉上的,竟也睜眼說瞎話了。”
他嗬嗬直笑,眉眼間盡是雀躍。
“小姽,你們怎麼在這裏?”
這溫馨甜蜜的時刻,卻插入了一道刺耳的男聲,當然,隻對傾曜來說刺耳。
循著幾人氣息進來的緯衡,一入目便是傾曜和小姽兩兩相對,一副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深情模樣。
這一幕,刺痛了他,可是他卻不能發作。
“小衡!”
小姽見了緯衡,驚喜不已。上次他匆匆離去,也未留下任何書信,一點也不像他行事穩妥的風格,害得她擔心了好一陣子。
“你怎地也在這裏?”
聞言,緯衡錯愕地擰眉,試探般問道:“我不是同你說了嗎?”
“說了?”這會兒輪到小姽茫然了,“幾時說的?”
她言辭懇切,不像是在開玩笑,緯衡心頭一驚,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道你未曾見到我留下的辭別信?”
“信?”她震驚不已,“我沒有見過。我以為你不辭而別了,還為此難過了些日子,原來倒是一場誤會。”
“我就說嘛,以你的性情怎麼會如此粗枝大葉。”
她越說,緯衡眉目越舒展,而傾曜卻是越發黑雲壓城城欲摧來。
視他若無物,棄他若糟糠,這個小姽看來是欠收拾了。
正當傾曜準備做點什麼宣誓主權,小姽忽而福至心靈地揚了揚手中的?疏之角,向緯衡炫耀道:“喜慶吧?傾曜送給我的。”
看著緯衡吃癟的樣子,傾曜心裏那團氣倏地就……通了!
緯衡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才莫名問道:“若我沒看錯,此乃虐獸?疏的獨角吧?不知小姽要來何用?莫非有誰受了重傷?”
吼!
這個緯衡!
怎麼一來就道破天機!
避開花世貌投來的驚訝眼神,小姽忙不迭搖頭否認。
“不是不是!怎會怎會?我就是覺得喜慶,想拿回家掛在寢殿好看罷了……嘿嘿嘿……”
這……一行人興師動眾來一趟極惡之地便是為了裝飾小姽的閨房?緯衡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相信如此拙劣的謊言。
“就為了一支?疏獨角,便頂著有來無回的可能來此地以身犯險?”緯衡難掩失落,“小姽,你可以對我說實話的,你應當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
“我……小衡……”
這緯衡,咄咄逼妹,墨潼實在看不過去了。
“上仙,其實我們此番而來是為了捕一隻乾坤無極鳥?”
“乾坤無極鳥?”怎麼今日一個個都稀罕起這鳥來了?
“不久前我才在乾坤潭上見到厲烊設法捕捉此鳥,難道你們竟是一路的?”
“呀!厲烊都到了呀!”小姽很是吃驚,沒想到對方這麼夠意思,“我以為他要回赤目洲一趟肯定要耽擱時間的,沒想到竟然比我們還來得早。他跑得可真快!”
聞言,墨潼詫異地看了傾曜一眼,對方神色莫辨,不知在斟酌什麼。
原來厲烊真的跟她們是一路的……
“小姽,你們捕那乾坤無極鳥,可是要尋覓某人?”
“是流七!”花世貌虛行一禮後,走了過來。
“流七?”菏澤洲蛟族的流七,一個極不起眼的人物,何德何能讓這麼多人為了找到他大費周章?“找他所為何事?”
“上仙,事情是這樣的……”花世貌瞥見墨潼悲慟地別開臉,小姽也麵容慘切起來,才小聲道:“那日……”
……
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