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隻是……若狐女王果真是被窮刹極翎所害,那凶手又是如何知道狐女王精元所在之處的?”
這……眾人愁眉不展起來,線索到這裏,似乎又斷了。
“我娘的精元所在是不是和我一樣?”小姽顫顫巍巍地開口,心頭猶如大石在壓,難過得喘不過氣來。
同為狐狸,墨潼雖是黑狐,卻也曉得狐類的通性。
“不錯,小姽。你與娘親皆是白狐,且你二人血脈相連,所以你們的精元所在也是最為接近的。”
“不!不!不!”小姽連喊了三聲不,忽而失聲痛哭起來。
花世貌和墨潼不明所以,卻見另外四人異口同聲。
“蝴蝶骨。”
“什麼蝴蝶骨?”墨潼擔憂地看著趴在心竅懷裏泣不成聲的小姽,沒有明白她到底在難過什麼。
“我……娘親……嗚嗚……”
墨潼還想多問,傾曜卻將他攔住了,“小姽的精元乃蝴蝶骨。”
原來他們說“蝴蝶骨”是這個意思……墨潼點點頭,又忽然發現了什麼。
“你們為何都知道此事?”
傾曜沉默了,緯衡亦不好開口。這種時刻,無魂隻好奮勇而出,小心措辭道:“小姽很單純,每認識一個朋友都會不吝傳授她所學的全部修煉法術……一來二去之間,任誰都知道她的精元乃蝴蝶骨了。”
原來真相是這樣……怪不得小姽會痛哭流涕了。
看來,她以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娘親。
哎!此事又怎能怨她?
“傻瓜!”墨潼將小姽炊嶧毓斯Υ�那匣持欣�回來,溫柔地拍打對方抽抽噎噎的小肩膀,神色坦然、語氣溫柔:“這不是你的錯!娘不會怪你的,哥哥……更不會怪你!”
聞言,小姽哭得更離譜了,悲慟至極。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哥哥……”
想到這裏,墨潼心裏更是對那真凶恨之入骨。他並不知墨染的脈門,所以應當是胡亂地將她刺傷,無意間尋到了她的精元,才使得她魂飛魄散。
墨染一生與世無爭,唯一“結仇”之人最後證明也是一場誤會……那個凶手,行事如此歹毒,難道隻是為了區區鳳玄機?
“如今這結界裏靈力湧動,不知哪隻虐獸已蘇醒,你們還是趁著它大開殺戒前快些離開吧!”
雖然不舍,緯衡還是希望小姽速速遠離這是非之地,在消滅那隻虐獸前,上古荒獸山分明就是座煉獄,若不盡早離開,或許就走不了了。
“上仙,待我們與赤目郎君彙合便會離開。”
雖然墨潼對厲烊沒什麼好感,但是做戲做全套,他還是要裝模作樣地去取乾坤無極鳥,還是要感激涕零地多謝對方。
緯衡半晌未吭聲,隻是諱莫如深地點點頭,“如此甚好!”
“不行!”小姽止住了哭啼,拉了拉墨潼的袖子,擠眉弄眼:“哥哥,我們怎能將小衡一個人留在這裏。”
“小姽我們……”
墨潼突然瞧見了小姽在使眼色,瞬間福至心靈,略一思索後連連點頭。
“不錯,好歹相識一場,我們不能將上仙一個人留在這裏。”
這兄妹倆又在猜什麼啞謎?
傾曜看得出小姽兄妹的古怪,緯衡卻是感動至極。
“你們不用……我可以應付的。”
“不行不行!”小姽連忙擺手拒絕,“正所謂人多力量大,我們決定留下來與你一道對付那虐獸。”
花世貌非常想離開,可是他一個人也走不了。
而傾曜主仆三人,自然不會舍小姽而去。說到底,小姽一個人便把所有人決定了。
若非方才小姽急中生智,墨潼恐怕就要幹糊塗事了。
他們雖取得了?疏獨角,卻還差著鄲禪經,而這偌大的九天之上,要說誰能在元帝眼皮子底下取得那鄲禪經的,非緯衡莫屬了。
若在這危難之際棄他而去,將來請他“幫忙”之時又有何顏麵開口?雖以緯衡的實力,一隻虐獸應該難不倒他,不過借花獻佛這事兒誰都愛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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