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果真說話算話。”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在何處?”
“他們呀……”
小姽頓了頓後一五一十將回到靈洲的種種細節全盤告知緯衡了。
“流七在靈洲?如今墨潼等人正在全力緝拿他?”
“不錯。”小姽連連點頭,還不忘誇獎對方,“你總結得挺精辟的嘛。”
“小姽……”緯衡猶豫再三,覺得若再不告知這對兄妹真相,隻怕他們便要報錯仇了,“有一事我想你應當知道。”
“什麼事?”對方突然變得嚴肅,也隱隱讓小姽莫名緊張起來。
“我懷疑殺害你娘親的真凶是……厲烊。”
“厲烊?”小姽懵了,雖然哥哥也說了流七不過是障眼法,真凶另有其人,但若說是厲烊……她寧願相信是花世貌。
“小衡,你可有真憑實據?”
聞言,緯衡點點頭,“還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窮刹極翎遺失一事吧?”
“找到偷盜者了?”
“不錯,正是厲烊的狼衛。”
“可、可這也不能證明就是厲烊指使的……”小姽越說越氣弱。
“你就如此相信他?”
厲烊那幫狼衛什麼德行她也見了不少,若沒有厲烊的授意,憑那幾個廢物能掀出什麼風浪?
好吧,這窮刹極翎多半就是厲烊差人偷的,想到初見時他便因為盜了什麼丹藥被緯衡追捕……他可是有不良記錄的人。
“即便窮刹極翎是厲烊盜走的,也不能證明他就是殺害我娘親的真凶吧?萬一、萬一其他人也得了根窮刹極翎呢?總不可能這東西隻有一把吧?”
聞言,緯衡隻是淡淡地點了頭,神色肅穆地看著她,“天上地下,僅此一支。”
小姽還是不肯相信,厲烊雖然脾氣怪了點兒,但畢竟不是壞人,她清楚記得在赤目洲那段日子,他待她是極好極真心的。
“小衡,並非我不願相信你,隻是你說你有證據,可是目前看來通通都隻是你的猜測罷了……”
“我有證據。”
“……那在哪裏?”
“你且隨我來。”
看來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片刻後,小姽發現自己被緯衡帶到了之前厲烊所在的客居,他……這是要幹什麼?
“小衡,你帶我來這屋做什麼?”
小姽四下瞧了瞧,並未見到任何詭異的地方。
在靈洲,客居幾乎都是一個樣子,除了傾曜那屋和緯衡暫居那處她進去細看過,其他地方並未涉入,今日看來,並無不同。
聞言,緯衡並未吱聲,反而從廣袖中掏出一支極為精致的墨色箭筒來。
“此乃收藏窮刹極翎的箭筒,附在主物身上已有數萬年之久,早已與窮刹極翎存有靈犀。”
“隻要是窮刹極翎出現過的地方,箭筒便會變色……越接近,越是翠綠無比。”
緯衡一邊細細解釋著,一邊緩緩將那箭筒擱在厲烊枕過的帛枕……
奇了怪了!
那箭筒即刻變得翠亮無比……
“它、它綠了……”小姽驚得目瞪口呆。
“這便證明此前不久窮刹極翎確實在厲烊手裏……小姽你如今可信我所言了?”
信是信了,隻是心裏卻突然不是滋味起來。不僅因為厲烊竟然會傷害她的親人,也隱約因為……
她神色極不自然,像是十分為難?緯衡看出來了,也猜出來了……擱在往日,他定然不會“趁人之危”,但是對於小姽……他不想放手。
不論她目前有沒有愛上自己,他都要自己抓住機會。
“如今雖未擒住厲烊對峙,卻也基本可以確定狐女王遇害一事乃他所為,所以……”
他凝著她,一字一頓,雙目似有四月繁星。
“……我可算替你尋到了殺母仇人了?”
“……我……”她心煩意亂,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焦灼地亂看,就是不敢直視緯衡深情的目光。
如今,她總算是明白了,小衡分明喜歡著她。可是她的心,已經給了傾曜。
她不答,緯衡卻偏要“咄咄逼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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