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爹爹一向都不愛管姐妹倆的閑事,估計這會兒就更不在乎了。
其實她們的爹爹豈止是不管她們啊,現在的許久峰,連自己都管不了了。
大皇子因為珍珠的逃走,一怒之下將正在酒館買醉的他抓了回去,正嚴刑拷打呢。
本來對於蕭星煜的背叛就一肚子火的他,不敢拿自己弟弟怎麼樣,但對於這個同樣失勢的嶽丈,他收拾起來簡直不要太順手。
“說,你是什麼時候投靠到小十一那裏的?”
沾了鹽水的皮鞭,狠狠的甩在許久峰白皙的臉龐上,然後斜斜的連綿到胸前。
一道鮮紅的鞭印清楚的浮現在臉上,胸前的粗布衣袍也被皮鞭摔的開裂,一向溫文爾雅的許久峰此刻狼狽的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嗬嗬,你想知道?下輩子吧。”
看到大皇子色厲內荏的樣子,許久峰不屑的張開嘴笑了起來。
他的牙齒已經沾染上不少鮮血,淒厲的笑聲和他此刻的形象讓人看了忍不住膽寒。
“下輩子?告訴你,背叛我的人從來不敢奢望下輩子,因為這輩子還長著呢!”
恨恨的將皮鞭扔在地上,大皇子招手叫來了兩名忠心的護衛,將許久峰拖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淒厲的慘叫聲就回蕩在了簡陋的院子裏麵,他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朝著珊瑚公主居住的房間走去。
番邦的正經兒公主在自己這裏,沒理由會派兵去幫蕭星煜,他一定要弄清楚情況再說。
可惜的是,他卻並沒有找到珊瑚,聽屋子裏守門兒的丫環說,她家公主連日來心情煩悶,出去散心了。
見問不出什麼來,大皇子也隻得先退了出去,想著等珊瑚公主回來以後再問。
可惜,他這一等,從上午一直等到天黑,都再未看見珊瑚公主的蹤影。
更讓他氣憤的是,當天晚上連個給他端晚飯的人都沒有。
煩躁無比又餓的肚子咕咕叫的他,正準備出門看看外麵情形,沒想到迎頭碰上了自己的母後。
“娘,咱們的仆從都去了哪裏?怎麼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了?”
惶惶四顧之後,大皇子聲音顫抖、神情緊張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難道從此以後就要自力更生?可是自己什麼都不會做啊,這可真是患難見人心啊。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說的就是大皇子和皇後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而離開了他們的一大群仆婦,此刻正跟著一輛華麗的馬車遠遠離去,朝著番邦趕去。
“你可好點兒了?”
用手絹輕輕的幫許久峰按了按傷口,珊瑚公主眼睛含淚的看著許久峰問道。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喜歡的男子,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樣,讓自己一見傾心。
“嗯。”
輕輕的答應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了珊瑚公主一眼,許久峰暗暗感慨,要不是自己多年來一直堅持形象,怎麼會遇難成祥。
“停車,盤查。”
就在車子即將離開邊關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多出來一隊甲胄明亮的士兵,將兩人的馬車團團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