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陳星想了想現在轉身出去好像也有點僵硬,就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在吧台周圍找了個位子坐下。
“喝什麼。”吧台後的白人大叔,一身黑色夾克,手上的汗毛跟陳星的腿毛有的一比,嘴唇上兩撇胡子茂密得狠,陳星在國內從未見過這樣的胡子。
看來這還是家正常營業的酒吧啊,陳星心裏總算有了些安慰。
“來杯威士忌吧。”陳星點了杯威士忌,白人大叔把酒放在陳星身前的吧台上就離開了。
陳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邊喝著酒,一邊眼神不經意地掃視著這件酒吧,此時酒吧裏的人的眼神還會投向陳星這邊,不過掠過陳星的身影眼神就挪開了。
陳星猜測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亞裔身份才會讓他們多看幾眼,他用他的屁股想就知道這裏肯定沒有什麼亞裔會來,別說亞裔了,這裏怕是連本地酒客都不會來,這酒吧就是這群飛車黨成員聚集喝酒之地。
現在陳星麵臨著一個問題,這狗,還找不找了?
陳星也是喜愛機車的人,他知道m國有飛車黨的存在,有些規模的飛車黨還會組成飛車黨俱樂部,這些飛車黨俱樂部留下了很多不好的事跡,也展示了他們的威名。
然而並不是所有飛車黨俱樂部都是涉黑的,有些俱樂部成員看似外表凶悍,實則他們僅僅就是熱愛摩托,熱愛自由,尋求玩樂刺激,因為誌同道合而混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麼在國內經常會在新聞上看到一些外表凶悍的飛車黨做著一些暖心的舉動。
因為實際上他們本就是喜愛機車罷了,甚至於你一大早看到他們一群人騎著機車轟隆隆地行駛在路上可能隻是一起去買個菜罷了。
當然,相反的,也是有著飛車黨俱樂部涉黑的,尤其是在毒品大量侵入m國,毒品不再僅僅是上層階級所消費的東西,巨大的市場,巨大的盈利,讓本來僅僅是尋求刺激的飛車黨們開始涉黑。
在巨大的金錢麵前,曾經說的自由,玩樂,刺激,兄弟,都變得那麼可有可無。
這類飛車黨俱樂部的本質已經改變了,這已經是飛車黨黑幫了,這些黑幫甚至擴展到了全世界。
他在這裏找狗,應該不會出事吧?陳星壓根沒想過這個酒吧裏會一把槍都沒有,就看眼前這群人的臉,你說他們長得哪裏像好好公民了?
他拳擊再強,也是血肉之軀。
算了,找,這狗就算在這酒吧裏,跟這群人應該也沒什麼關係,任務都說了狗的主人在洛杉磯,應該沒人關注一隻流浪狗的。
陳星一口把威士忌喝完,把錢付給了吧台大叔。
“能請問一下廁所在哪麼?”陳星多加了一些小費。
“就在那邊拐角進去。”大叔密布著長長汗毛的粗壯手臂接過陳星的小費,給陳星指了一下路。
陳星點了點頭,離開了吧台走向那個拐角,走進拐角後,陳星看到了吧台大叔說的廁所,同樣,他還看到了另一條路,通向酒吧裏麵。
陳星裝作不經意地回了一下頭,身前身後都沒有人,陳星下狠心直接拐進了酒吧裏麵。
人不狠啊,站不穩!!
拐進這條路後,陳星的精力高度集中,他的聽力也變得更加靈敏了起來。
原本微小的聲音都在他耳中變得清晰,陳星輕手輕腳走過一間又一間房間。
“啊啊啊啊。”一間房門前,壓抑的男女聲傳入陳星耳中。
額,少兒不宜,陳星繼續往前走,終於在最後一間房門前陳星聽到了他想要聽到的聲音。
“小鬥士,我給你去拿你的午飯,下午的比賽還得靠你呢。”一個粗重的男聲隔著門進入陳星的耳中,同樣進入陳星耳中還有鐵鏈聲。
肯定就是戰神了!陳星心裏剛浮現一絲喜色,就發現情況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