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庭芳開著一輛寶馬車去美容院,這是一家叫做“唯美SPA生活館”的美容院,裏麵的客戶非富即貴,大家都是混上流社會這個圈子的,陳庭芳一出現,就有不少熟人跟她打招呼,她溫婉有禮地應對,走進自己的專屬包廂。
進入包廂沒多久,陳庭芳就換了一身衣服,戴著墨鏡和帽子,從另外一道門離開了美容院,她乘坐的黑色轎車漸行漸遠,一輛白色跑車悄無聲息地跟隨在她身後。
黑色轎車停靠在一棟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裏麵。
陳庭芳提著手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優雅地從車裏出來,遠處,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坐在跑車裏,犀利冷酷的視線追隨著陳庭芳的身影,直到她進入電梯。
陳庭芳推開總統套房的門,慵懶地摘掉眼鏡隨手放到玄關處,一雙手臂突然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熾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寶貝兒,我想死你了。”
“別鬧,我有正事跟你談。”陳庭芳轉過身盯著麵前的男人,一雙美目帶著嬌嗔和埋怨,“阿賢,你不是跟我打包票,一定搞定紀雨綺那個小賤人嗎?到底發生什麼事,竟然讓她給跑掉了?”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一張國字臉,英俊中透著霸氣,也稱得上儀表堂堂,隻可惜那雙眼睛太過陰鷙,透著令人心悸的陰狠。他眉頭微微一蹙,眸光冷厲,“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我找了五個人收拾她,那五個人全部都失蹤了,廢倉庫的地板上還有沒擦幹淨的血跡,我懷疑那幾個人已經死了。如果是紀雨綺幹的,那她也太厲害了。”
陳庭芳想了想,搖頭道,“不是她,殺了人,還要毀屍滅跡,她沒那個本事,小賤人說過,有人救了她,我懷疑她背後還有靠山。”
葉兆賢眉頭一挑,目光沉冷,“會不會是唐家的人?”唐家和紀家有婚約,唐鶴傑那老狐狸非常疼愛紀雨綺,說不定會暗中派人保護她。
陳庭芳也猜不到,到底是誰幫助紀雨綺躲過一劫,皺了皺眉,說道,“不管是誰,我們現在行事要更加小心,紀雲翰那邊,你安排好了嗎?”
“早就安排好了,你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出差錯。”葉兆賢將陳庭芳攬到懷裏,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陳庭芳趴在他胸膛上,纖細的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半真半假地媚笑,“那就好,如果再出錯,那些錢就減半。”
“寶貝兒,咱們一日夫妻百日恩,談錢多傷感情……我們來談談別的……比如,談談情說說愛……”葉兆賢曖昧地輕笑,突然將她抱起來,扔到旁邊的大Chuang上,兩人幹柴烈火,很快就熊熊燃燒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被愛情滋潤的陳庭芳春/光滿麵,搖曳生姿地從酒店裏麵出來,又回到美容院,懶洋洋地享受全身美容。
而另一邊,已經有人查出了與陳庭芳開/房的男子的身份,淡然地坐在汽車裏,通過通訊設備向紀雨綺彙報。
紀雨綺撫了撫耳邊的耳機,涼薄地勾了勾唇,“葉兆賢……沒想到陳庭芳跟前夫藕斷絲連,事情變得更好玩了啊。青桑,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青桑美麗的臉頰毫無表情,淡淡道,“紀小姐,我接下來該怎麼做?”青桑是沈哲送給紀雨綺的保鏢,全權聽命於她。
紀雨綺一雙美眸微微一眯,“陳庭芳這次見葉兆賢,不止偷情這麼簡單,私下裏一定交代了事情讓他去辦,青桑,你暫時跟著葉兆賢,看看他打算做什麼。等下一次他和陳庭芳約會,拿到他們偷情的證據。”
青桑忙著追蹤葉兆賢,紀雨綺也沒閑著,她找了私家偵探調查紀家的司機李維,前兩天她被綁架,是李維半路停車,那夥綁匪才找到機會下手,她懷疑李維是陳庭芳的人。
“紀小姐,這是你要的資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的英俊男子將一疊資料放在紀雨綺麵前。
紀雨綺禮貌地點頭,拿起資料細看,嫵媚的鳳眸越來越深邃,麵色也越來越冷,不出她所料,李維果然是陳庭芳的人,李維看起來忠厚老實,實際上最喜歡賭博,欠了賭場一屁股債不說,居然還把自己的老婆抵押給了賭場的老板。賭場的人三天兩頭向李維追債,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被陳庭芳以二十萬的價格收買了,陳庭芳讓他做內應,將紀雨綺親手送到綁匪手中,他自己則假裝受傷,以苦肉計洗刷嫌疑。
好一個無情無義的李維,好一個心狠手辣的陳庭芳!
紀雨綺冷笑,將資料重重地扔在桌上,她渾身陡然間爆發出冷厲氣息,對麵的英俊男子不由挑了挑眉,藏在鏡片後麵的雙眼快速滑過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