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70 天 都在幫自己(2 / 2)

可是再見麵,她竟認不出他來。

“小妖!” 男子喜極地抱緊了眼前一抹纖細,那樣的力量咯地秦洛璃生疼。這是納蘭執擁抱小妖的方式,他說過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才能放心,所以要擁抱地這樣用力,可是卻找不出當年被他擁緊之時,心髒都要裂開的心情。

“小心,我腹中胎兒。”秦洛璃低低說,納蘭執像是燙到了一般,縮回手去, 看吧,一切已經麵目全非。

納蘭執盛邀秦洛璃到帳中一敘,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害怕她拒絕。似乎也不容拒絕,不選座上賓,就隻能是階下囚。

納蘭執摟起秦洛璃, 凜冽風聲,臨下山景在秦洛璃眼前疾速掠過。

山穀另一邊,銀甲鐵騎席地而坐,兵刃反射陽光將整個山穀照得透亮。一麵麵王旗像是開遍的紅楓,將山穀的顏色都覆蓋。

似乎是傾國之軍王者之師,卻連戰馬都凝神而待,這般肅殺衝天,整個山穀卻鴉雀無聲,龐大的隊伍像是蟄伏待獵殺的獵豹。

要是如何的訓素有素,才可以讓一支軍隊都消音?

秦洛璃怔住,她一直覺得戰爭是一個殘酷的存在,身臨其境,才能看到一些讓人挪不開眼的美豔。

像是獵豹一樣蟄伏,那麼即將獵殺了的便是山穀另一麵尚且沉浸在勝利的快感中的辰軍。

那麼蕭暝……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也隻是這樣,就像那個拚盡一切也要守護他的女子已被射殺在城頭一般。

這也是戰爭的玄妙之處,不斷有人死去,就算死得曾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也變得不再天塌地陷。

“王爺,您回來了,小格格哭了許久了。 ” 一個絡腮胡子抱了一個哭皺了一張小臉的孩子走了上來,一臉無奈。

他,便是昔陽城那間破敗羌舍中帶頭撕碎夏芷的男子!

秦洛璃上前一步,生生撞上納蘭執的身子,琥珀中淩厲的鋒芒像是要把絡腮胡子的身體刺穿。

“小妖,你怎麼了?”納蘭執拉住她,她的手涼得厲害。

“璃兒是本王與翌蘭的孩子。”納蘭執加了一句,以為她是因為看到他與別的女人的孩子而情難自抑。

那麼……自己在她的心裏,還是可以激起漣漪嗎?

“孩子……很可愛。” 秦洛璃吃吃笑了起來,琥珀色的眼角微微上揚,笑得顛倒倒生。

那絡腮胡子古怪地看了秦洛璃一眼,又隻能手忙腳亂地安撫懷中的孩子。很好,他並沒有認出他來,山水有相逢,竟然是這麼快!

如果翌蘭公主可愛的小公主,死在他的手中,她那麼凶殘陰毒的心思,該怎麼懲罰這幫家奴呢?

尚不能牙牙而語的小家夥,秦洛璃有一千種方法,讓這個小小生命消逝地不明所以!

如果眼前有一麵鏡子,秦洛璃會發現,她此時笑得樣子,連自己都陌生。

“軍中多樹王旗,皇上也會禦駕親征麼?”秦洛璃淡淡地問,納蘭璽是一個機算通達到棘手的角色,如果他也在軍中,必多生枝節。

“母後身體抱恙,皇兄遲幾日出京,不過最晚明日就能到達。”

天,都在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