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佳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可是美佳對你來說,卻是一個挑戰的機遇,美佳是行業內的老大,你不待在美佳,進修了三年沒有用武之地,不是很虧?”丁尚奇竟然一本正經地在說教。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是管定了我的閑事嗎?”
“不是閑事,是大事。”話落,他上前,拉著我,往公司走去。
我使勁地拖住了他,厲聲道:“我不去,你讓我給剽竊的人當助理,我寧可一事無成。”
“莫凝,人要懂得低頭,才能做大事,你現在隻是跟自己較勁。”丁尚奇似乎管定了我的事,不管我樂意不樂意,他非要將我拉進公司。
終於,因為掙紮,我手中的物品掉落,砸到了丁尚奇的腳。
他吃痛了一下,鬆開我的手,指責道:“你又是故意的?”
“對,故意的,我就是一個心腸壞得要死,心機多得要命的女人,這種人你最好少管她的事,否則下一次就直接給你遞個原子彈。”話落,我彎腰,拾起物品,重新放好。
收拾好之後,我轉身便要離開。
“莫凝,你要怎樣才會留下來?”丁尚奇在我身後呼喚著。
我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他的臉,開玩笑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纏著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還有那根錄音筆,到底是誰給你的,這些問題,你回答得讓我滿意,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來。”
我的問題讓丁尚奇為難了。
他的表情我已經猜到了,見怪不怪。
滿嘴謊話的人,就算是他說出了答案,我也未必相信,反正沒了工作,可以陪陪媽媽,照顧她,讓她剩下的日子裏充滿快樂。
“你不用回答了,你在我心中沒有信譽度。”話落,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剛要上車,隻見丁尚奇跑了過來,將出租車給趕跑了。
他再次阻止了我的離開,鄭重地看著我,急切地回答道:“我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我纏著你沒有陰謀,是因為你的眼睛長得很像我的初戀女友。”
多麼狗血的理由,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看他接下來要怎麼編。
“錄音筆,誰給你的?”我低聲繼續追問著,他如果還敢說是他買的,我會毫不猶豫地將手裏的東西砸向他那張臉。
“歐陽琪。”丁尚奇目光沉了一下,“那天我跟她見麵,看到了這支錄音筆,剛好我急用,也沒跟她說,直接拿走了。”
歐陽琪?
果然是她,這個表麵高貴而背地裏陰狠的女人,她是怎樣從奶奶的手裏把錄音筆拿走的。還有那個李嫂,肯定是歐陽琪收買了。
那天的監控肯定也被人動了手腳,而這一切都被我給忽略了。
“莫凝……”丁尚廳喚了一聲,我從思緒中恍過神來,怔怔地看著他。
“什麼事?”
“你問的問題,我都回答了,現在不準離開美佳,好好上班。”丁尚奇期待性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那張俊臉,淺笑,問道:“丁總,你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耍我?”他眉毛一沉,眉頭皺著,雙手捏緊了我的雙臂,“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耍我,你是第一個。”
“誰能保證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況且你對女人都是玩玩而已,剛剛這些話,你估計也隻是說說而已。我們都別當真,聽聽就算了。”我淺笑著,使勁地想掙脫他那有力的雙手,卻發現被他捏得更緊,更疼了。
“丁尚奇,你捏疼我了,你想幹嘛,我不想幹了,我不想給一個剽竊我作品的人當助手,難道這也有錯?”我厲聲衝著他吼了起來。
丁尚奇鬆開我,抱歉地看著我,可對我的出爾反爾依舊耿耿於懷。
“看來我耍人的功夫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他諷刺地說著。
我自嘲了一下,說道:“三年,我對感情,對朋友,對親人都是掏心掏肺地付出,我從來沒想過防備任何人,可為什麼出賣我的人,卻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悲涼地看著丁尚奇,“想要贏我,光明正大地放馬過來,為什麼要耍手段?”
“我跟老胡說去,讓他開了那個偷你作品的人。”丁尚奇地說完,轉身就直接走進公司,我來不及阻止他,看著他走了進去。
我後腳立馬跟了上去,隻見他上了電梯,走進總經理辦公室,一陣大吵之後,他走了出來,環望四周,看到了林玲,上前,瞪著她,說道:“姓林的,立馬收拾東西給我滾出美佳。”
林玲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站了起來,雙手輕輕地交叉著,不斷地摩擦著,委屈的淚水嘩嘩地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