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幫?”陳玄凝神,然後迅速踏出一步,直接將此人拎起來,“你們還有幫派,在這種地方組建幫派?”
他很詫異,在這個地方,居然還組建了幫派。
然而,這個時候,清軒的聲音也是終於傳來。她再也不複平時的脫線和嬌俏。
“這些幫派,就是專門選這種地方,因為比較容易找奴隸來源,”她的聲音嘶啞,仿佛被某種力量遏製了。
陳玄詫異掉過頭來,他感覺到了清軒的不對勁。
“你……”陳玄略微擔憂,他認為清軒是從未見過殺人呢。至於清軒為何知道,陳玄倒是不太奇怪,畢竟清軒可是比他陳玄,更了解這清河城。
“我就是一個被這些人渣拐賣的奴隸,”然而,清軒沒有接過陳玄的話來,“所以,我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
她本來就決定對陳玄攤牌,此刻自然是不會再忍住了。
“我原本就隻是一個貧苦人家的女孩兒,和父母相依為命。可是卻被這些人渣看中了,直接衝進我家來,父親被殺死,我和母親被當成奴隸,準備拿出去販賣。”
“後來,趁著一個機會,是母親幫助我逃出來,可是我的母親,也永遠地留在那裏,再也不會醒來。”
“這就是二號修竹少爺,我為什麼想跟著你的緣故,因為你給了我《飛魚》,給了我報仇的希望。”
別說陳玄,就連樊修竹,也都在這一刻震驚,他們沒想到,清軒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經曆。
樊修竹在神府中自責。他一直隻把清軒來曆當成一個小乞丐,根本不知道原來清軒還有這麼悲慘的經曆。如果早一點知道,他樊修竹雖然無能,但幫助一個小丫頭剿滅一些奴隸販子,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陳玄這一刻,卻終於完全理解了清軒。他心中那一絲芥蒂,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傻丫頭,你一直瞞著我做什麼呢?”這句話,卻是樊修竹說的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歉疚,悔恨。
枉他平日裏,還和清軒鬥嘴,調皮。卻不知道清軒有這麼大的心事。
“不是我不想說,”清軒淚水流下,聲音都是有些哽咽。她第一時間分辨出了真正的樊修竹。這就是清軒的靈覺,簡直近乎妖孽。
樊修竹瞬間明白,清軒害怕連累樊修竹,而且那時候的樊修竹,也沒有這個能力幫助清軒。
“對不起,是我太弱了。”樊修竹慨歎。
“不是,”然而清軒搖頭,“不是這樣的,修竹少爺。”
陳玄和樊修竹都是有些懵,他們完全看得出,此刻清軒是很認真的。
“修竹少爺,你也許還不知道,天海幫的龍天海,他將奴隸賣給了整個清河城各大家族,包括你的……樊家。”
樊修竹腦海中就是“嗡”的一下,他不笨,知道清軒這句話的深意。這話意味著,天海幫其實和整個清河城,盤根錯節,哪一個家族想要完全擺脫幹係,怕都是有點不可能。
甚至,樊家還有可能在暗中支持天海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