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這裏不是你玩得起的地方,我看你啊,還是趕緊走吧。”
“就是,你這小姑娘才多大啊。”
唐暖畫聽到這些話,臉色一變,態度很強硬,“喂,你們可別小看人啊,誰說我玩不起了?”
“是嗎?”被叫做七爺的男人聽到這話,有些神秘的勾起了嘴角。
“就是,我們這可都是一百萬起壓,你玩得起嗎?”旁邊的人也顯然是一副看不起唐暖畫的態度。
“你們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沒錢了?”唐暖畫冷哼。
然後,直接就把藍司夏手中的籌碼壓在桌上,“七爺,我用這裏所有的籌碼,和你賭一把,敢接嗎?”
旁邊的人聽了這話,紛紛一愣。
然後就忍不住嘲諷,說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誰不知道七爺是這賭場的不敗神話?從賭場開創以來,七爺基本就沒有輸過。
他甚至專門立了一個規矩,隻要是贏了他的人,都可以直接獲得一個億的酬勞。
也正是因此,才有無數人不斷的想要挑戰七爺,但是迄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夠從他手上贏一把。
這丫頭居然敢挑戰這裏的賭神?看她有幾個錢夠輸的。
“唐暖畫,那男人一看就不好對付,你行不行啊?”藍司夏這時懷疑道。
他剛剛可是聽見別人把那男人叫賭神了,恐怕不好對付啊。
結果唐暖畫隨意一笑,“你等著看吧,輸不了。”
......
所有人都自動散開。
服務員自覺的搬來一把凳子,放在長桌的另一端,供唐暖畫入坐。
唐暖畫絲毫不慌,很輕鬆的就坐下來了,然後看著長桌對麵的男子,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這七爺年紀其實不大,長得十分的紳士,渾身氣質優雅出挑,看得出來估計是個身份不凡的人。
這會兒看到唐暖畫,他也禮貌的笑了笑,笑容中卻多少有些輕蔑。
一時間,兩人對峙。
無聲的硝煙彌漫了整個賭場,很多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紛紛圍過來看這一場好戲。
“現在我們開始發牌,老規矩,誰的牌大,誰就獲勝。”裁判這時說道。
為了公平起見,兔女郎此時將手中的牌全部攤開,好讓人檢查一下這牌有沒有什麼紕漏的地方。
確認無誤後,便開始發牌。
唐暖畫拿到手上幾張牌以後,嘴角扯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看著她這淡定的樣子,被叫做七爺的男人,竟有些微微慌神。
其實這種賭局,玩的就是心理戰術,他贏了一晚上了,早就覺得很無趣了。
結果沒想到這女人一上來,居然比他還要淡定,難免有些意外。
不過七爺還是笑了,因為他一打開牌,正是一對A。
對A是這種牌局地位最高的牌,他的勝利毫無懸念,。
“小姐,我贏了。”男人說著,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許多人也都暗暗佩服,心說賭神就是賭神啊!運氣就是不一樣。
誰料,唐暖畫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是嗎?言之尚早了吧。”
說完,修長的玉指,從手中的三張牌中抽出兩張。
不緊不慢的將牌放在桌麵上,唐暖畫淡然的笑了笑,“應該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