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和闕德,沒有等來賀慶仝的石板羊排,卻等來了一個從帝都炎華城趕來的人。
胡斐剛剛通過專線通訊電話將沈浪和闕德帶著三萬多名高手的消息傳達給眾閣和總統府,馬上就得到了回複。
至於議員總會那邊,胡斐並沒有通知,而且是故意的。他對那些除了耍心機玩權謀的議員沒有任何好印象,加上自己被扔到邊境上看大門完全就是議員總會攪和的,胡斐更加不願意跟那裏的人打交道。
反正,隻要消息傳達回帝都,無論接收消息的是眾閣還是議員總會,他的任務都算是毫無缺漏的完成了,更何況,他還將這件事報備到了總統府,無論是誰,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來。而且,他本來就是眾閣的成員,和議員總會走的太近,也說不過去。
眾閣和議員總會,一個統轄軍事,一個總管經濟,向來互相瞧不上眼,明裏暗裏的較勁早就成了傳統。
“這件事交由眾閣全權負責。”這是總統府給的回複。
“以最高規格接待所有人,我馬上到。”這是眾閣的回複。
而眾閣當中,回了胡斐電話的,是眾閣之首,軍首邢祁燊。本名沈啟行的邢祁燊,沈浪的親爹。
掛了電話沒有半個小時,軍首邢祁燊就從空間通道直線到達了西部邊境。
“邢老大……咳咳,軍首,您還親自來了。”胡斐跑到空間通道出入口去迎接軍首的到來。
帝都眾閣內部勢力並不是鐵板一塊,分出了許許多多的小幫派,暗地裏勾心鬥角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和軍首較勁的人,錯綜複雜程度,一本書都說不完。
而在眾閣成員當中,胡斐賀慶仝等人都是實打實的“邢派”,屬於沈啟行的忠實擁躉,私下裏都管沈啟行叫邢老大。
看到那麼多人在,胡斐這才趕緊改了口。
“人呢?”沈啟行一處空間通道,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在接待室裏呢。”胡斐說道,“大部分人馬都在邊境外麵,沈浪和闕德這兩個年輕人做事很有分寸,沒有讓那些人進來,就他們兩個和一個小夥兒來了。城外的人,我已經安排手下給他們送吃的喝的了,都沒有虧待了。”
“去接待室。”話音未落,沈啟行已經一步跨出,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半神境界的人,速度就是快啊。”胡斐嘀咕了一句,眼中閃過一抹仰慕的神情,趕緊跟了上去。
接待室裏。
闕德站在窗前,叼著一支沙漠玫瑰,開了一扇窗,慢慢的抽著煙,順便玩著手機遊戲。
“這手機不行啊,滿打滿算也就是用了一年。閉關這五年都沒有開機,現在竟然打個撲克都開始卡了。除了不用手機卡,這質量還真的不如咱們老家的手機好用,連個全麵屏都沒有,嘖……”
看著沈浪和黑衣少年大眼瞪小眼的坐著,什麼話也不說,闕德找了個由頭,打破了尷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