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好似被煙霧嗆到了,背過身子咳嗽了幾聲,然後用手驅散麵前的煙霧,抱怨道:“能不能不要再封閉的空間抽煙,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我沉默著,在沉默中聽到了自己快要爆裂的心跳聲,我再次體會到了那種被她關心的感覺,我知道,隻要我的身體站在安沐的身邊,我的靈魂就已經得到了最大的撫慰,片刻,我終於忍耐著千瘡萬孔的痛苦,對安沐說道:“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安沐手上的動作就這麼停了下來,然後拿起手提袋說道:“這幾套婚紗我都讓王甜按照新娘的尺寸調整了,你去遞給她吧!”
“這是王甜夏季時裝新品發布會上展示的‘星辰之海’係列婚紗?”
“你怎麼知道的?”
“先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單單說這婚紗可是王甜根據你給的主題,幫你量身定製的,你這樣送給別人了?”
安沐抬起頭看著我,突然好似下定了決心,無比堅決的對我說道:“我再喜歡又如何,它也隻是一套婚紗,與其掛在衣櫥裏麵,不如讓它穿在身上,至少,這套衣服能夠見證幸福時刻,如此恩愛的新人,值得擁有它!”
我知道安沐的性格,也不再去勸說,便回道:“我替他們謝謝你的祝福。”
送走安沐,我的眼皮漸漸沉重,再次關上房門躺回床上,設置好鬧鈴之後,終於靠在床邊睡了過去,而空調出風口散出的涼風一直晃蕩在我的身上,將這個燥熱的傍晚弄得格外怡人……
……
一覺醒來之後,我洗漱一番,然後帶上翻譯,將婚紗送給這對名為Bertram(柏特萊姆)和Christina(克裏斯蒂娜?)的新人,然後傳達了安沐最真摯的祝福。
Bertram和Christina帶著感動,連連朝我致謝,也許,他們是在感慨於異國他鄉,居然能夠遇到這樣一位善良的女子,為他們的婚禮送上這樣珍貴的禮物。
整個晚上,我都在為活動流程做策劃,這樣的活動從未策劃過,因此也多了幾分新奇和趣味,但更多的是對新人的良好祝願,據翻譯說:這對新人從小便相識,男人酷愛旅行,女人便滿世界的陪她飛行,好幾次在旅途探險中差點喪命,但兩個人都很幸運的化險為夷,他們決定將紮尕那作為環球旅行的最後一站,在這兒完成婚禮之後,便回國好好生活,不再用愛情為旅途的冒險買單,但以後每隔幾年,便會來紮尕那一次。
一直與幾個部門負責人商量到後半夜,這才敲定好所有流程細節,我按照下午采購的物品,一樣一樣的對著清單,生怕有遺漏,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都可能成為缺憾,而完美的婚禮,不允許有缺憾。
當我準備回房休息,路過酒店會議室,發現王甜帶著一群服裝店的女工正在趕製衣服,忽然被他敬業精神感動了,便吩咐前台給他們準備一些宵夜,賬單記在我的頭上。
猶豫了半天,我還是沒有推門進去打擾,畢竟已經太晚了,本來就不受歡迎的我,進去可能還會影響他的工作進度。
……
次日,一向愛湊熱鬧的孫夢雯跟隨旅行團去遊玩了,說想看看新奇的旅行婚禮。
留在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沒有閑著,隨我在酒店附近選了一處背風開闊的場地,然後按照王甜提供的建議,由我和夏韻親自布置著場地,安沐則負責整個場地的效果和一些細節調整。
秀秀乖巧懂事,坐在一旁,彈著那把尺寸較大的吉他,雖然吃力,倒也在訓練幾次之後,能夠熟練的彈奏出張信哲的《信仰》曲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