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斷 (158)小番外
一年後,元國太子大婚。元國舉國慶賀,而略微心細之人則發現,那新太子妃的麵容,竟與大楚的霓裳郡主有五成相似。
而商場上,因鳳家家主千鳳姑娘與慕家公子慕長歌成親,鳳家與慕家順理成章的合並為一,鳳家與慕家生意上的事,全全由鳳家夜刖夜魅二位公子打理,兩位公子苦不堪言,聞說他們的性子,竟比以往還要暴躁易怒。
而那千鳳姑娘與慕家公子,從此竟是從未出現在公眾麵前。宛若憑空消失了一般。
衡陽的鳳家宅邸裏。
雲初染懶散隨意的靠在軟榻上,小腹隆起,就連她細瘦曼妙的腰身,如今也隱隱豐滿了不少。
“娘子,葡萄。”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捏著一顆葡萄遞於雲初染麵前,雲初染淡瞥一眼,眼風裏瞧著慕長歌那張妖異如風的麵上帶滿了魅惑笑意。
她愣了一下,隨意吃下他手中的葡萄,而後視線往他衣服上一落,微微詫異:“怎又穿這等傷風敗俗的衣服了?”
說來這一年內,慕長歌衣著倒是規矩,不穿領口大開的衣物,算是嚴謹保守了些。然而今兒,她卻見他竟再度重操舊業,又穿起這等薄如蟬翼且領口打開、春光外泄的紫衣了。
難道,他骨子裏魅惑不淺,所以即便是改,也改不徹底?
雲初染這話一落,慕長歌卻媚笑一聲,而後意味深長的瞧了一眼雲初染那隆起的肚子,嗓音出奇的柔和:“為夫要讓女兒一出生,就知曉她的爹爹樣貌上乘,乃人中龍鳳。”
一聞這話,雲初染一噎,眼角猝然有些僵硬。
“你怎知一定是女兒?”她暗自斂神,道了一句,而後嗓音一頓,又道:“另外,剛出生的孩子眼睛無法睜開,孩子豈能瞧見你這副風流魅樣?”
慕長歌麵色不變,笑得眼波流轉,媚眼橫生:“自然是心靈感應。本少確定,娘子肚中的孩子,定是女兒。另外,孩子一生下來,豈會瞧不見本少?難道娘子以為我慕長歌的女兒竟連眼睛都睜不開?”
雲初染當即咋舌,麵上的黑線更甚,“本姑娘說的是剛生出來。”
“剛生出來也睜得開眼,我慕長歌的女兒……。”
“……”
六年後。
“娘,爹爹欺負我。”一名五歲模樣的男孩飛快竄入一位坐在亭子裏飲茶的白衣女子懷裏,嗓音頗大,還帶著哭腔。
白衣女子寵溺的抱起小男孩,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童兒莫哭,當真是爹爹又無故訓斥你了?”
“少聽他胡說!慕染童,你給老子下來,竟敢在老子麵前目無尊卑的說喜歡你娘,你想老子扒了你的皮?”正當這時,一道驚雷怒吼響起,僅眨眼功夫,一位紫衣華服的男子頓時出現在雲初染麵前,伸手就要來拉雲初染懷中的男孩。
雲初染眼角一僵,轉眸朝慕長歌望去:“怎連粗話都說出來了?也不怕教壞孩子?”
慕長歌本在怒氣上,如今見聞雲初染提醒,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是個男孩兒,當初還不如舍幾壇子百年桃花釀給先機老頭,讓那老頭做法將他換成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