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紅槿被他這麼一說很是尷尬,油嘴滑舌的他還是第一次吃了個鱉,說不出來話,隻好幹笑。
這時小二送了酒菜上來,紅槿慌忙拿過碗筷,又給淩夜斟上一杯酒,舉起,笑道:“紅槿不通武林中事,見淩夜兄你如此氣勢不凡,以為冥月山莊是武林泰鬥,卻叫淩夜兄見笑了。不過以淩夜兄地本事,相信不出多久,冥月山莊一定可以威震天下。”
淩夜也舉起酒杯,卻道:“你住在江府,難道不知江府的主人——江上秋才是當今武林的泰鬥?”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放下,斜睨著紅槿,看他的反應。
聽得淩夜這麼說,他心裏一驚,那夜他明明躲著沒有露麵,他竟然發現他了?麵上卻依舊如常,紅槿嗬嗬笑道:“淩夜兄好本事,怎知我住在江府的?”
淩夜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道:“知道就知道了,很簡單的事情。”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詭異的亮光。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聽得一個漢子在樓下叫囂:“你這不長眼的小二膽敢看不起大爺,大爺也是你能攔著的?”
大爺大爺的,這個聲音,不是天雄,還能有誰呢?準時小二見他穿著僧衣,將他攔在了樓下,以他的火爆性格,與人爭執起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蹬蹬蹬”的腳步聲踏在木質的樓梯上,讓人很是擔心這粗野的大漢會不會腳下一個用力,把這樓梯給塌碎了去。
光亮的頭頂一露頭,他立刻呼道:“少主!”
淩夜朝他點頭,算是應了。小二緊跟其後,生怕這粗野的大漢打擾了樓上的兩個財神去,卻見這其中一人應了大漢的招呼,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天雄氣哼哼的抽了椅子一屁股坐下,倒了一杯酒就喝,喝完罵道:“這個沒有眼力的小二,居然將我攔在樓下!”他在紅槿身邊坐下,紅槿嗅的仔細,他身上,並無半點妖氣。
淩夜似是習慣的樣子,看來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少主穿的這麼華貴,底下的跟班卻穿著舊舊的僧袍……紅槿咧了咧嘴。
“那個……”紅槿看了一下天雄,扯下一隻燒雞的腿,遞給他,道:“今日在街上與天雄哥鬥氣,讓天雄哥平白流了不少血去,來,吃個雞腿補補。”
天雄哈哈笑著,接了雞腿去,見他沒有一絲猶豫就咬了下去。果然是個假和尚。紅槿依舊笑,問道:“天雄哥功夫這麼好,這肩上的傷——不知是怎麼來的?”
一問這個,天雄顯然很是氣憤,把手裏的雞腿往碗裏一擲,氣哼哼的道:“他奶奶的!昨天半夜,不知哪個小賊闖進客棧,直奔我少主的房去。幸虧我機警,即使發現與他交手。也不知這小賊使得市民奇門歪術,出招又快又淩厲,若不是少主相救及時,恐怕不是這右肩受傷,我這條右臂都得被他扯了去!”
“哦?這麼厲害?”
“可不是,少主為此還損了他一向喜愛的折扇,手腕上也被那賊抓了一道。”
怪不得他身上也有血腥味。紅槿看向在一旁不語的淩夜:“淩夜兄可查出這小賊是何人了?”
淩夜搖頭,“一個毛賊而已,查他作甚?”
毛賊?紅槿瞅著淩夜,這個毛賊如此厲害,又半夜直奔你的房間而來。算算時間,不久前你還在江府救了江上秋,不一會兒你就已經呆在客棧裏了。昨夜看你的身手,絕對不弱,況且我未露麵,你就已經發現我了。現在隨便就被一個毛賊傷了,你竟然不去查他?這是何道理,古怪,一定有古怪!
“武林大會在即,江湖各路人士雲集,有一兩個身手出眾又行為怪異的很是平常,何須大驚小怪?”淩夜說道,他說的很是平常,就和天會下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