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絕不是什麼農家女!
“萬丈懸崖摔下來還沒死,我命不夠硬?”
女人道:“是我救了你。”
“為何是你救我?為何你救的不是別人?”
徐逸笑道:“救我的是你,你救的是我,命中注定,無論如何,我沒死,命就夠硬,我就擔得起牧天這個名。”
女人愣了好一會,再度看向徐逸的時候,重重點頭:“或許你說得有道理。”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抿了抿嘴:“白衣。”
“白衣?”
“嗯。”
“真名?”
“我騙你什麼?”
徐逸笑了笑:“好名字。”
“我也覺得。”
徐逸沉默。
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挖土吧,種點菜。”
“好。”
徐逸扛著鋤頭,白衣挽著菜兜。
一塊翻了少許的田土,徐逸一鋤頭一鋤頭的挖著。
白衣在旁邊的一塊地裏撒了不知名的粉末,然後摘了一些大白菜和白蘿卜。
黃牛趴在邊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偶爾有蜜蜂蝴蝶飛過,它就用尾巴趕一趕,然後打量白衣,見她沒注意,偷偷伸長脖子,舌頭一卷,幾朵鮮花就被它卷進嘴裏,帶著竊喜,慢慢咀嚼。
時間悠悠。
雖然看不到太陽,但光線慢慢黯淡下來。
“回去吧。”
“好。”
兩人並肩走著。
老黃牛不知道跑那裏去了,吃飯的時候沒見它。
徐逸正準備找找看,老黃牛一身濕漉漉的,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來,在徐逸身旁,一低頭一張嘴,一條大魚胡亂蹦跳。
“吃貨?”徐逸問。
老黃牛噴出兩道白氣,前蹄彎曲,輕輕哞一聲。
似乎在告訴徐逸,做魚給它吃,它就讓騎。
夜幕降臨。
一切陷入了黑暗。
徐逸生了一堆篝火,將清理幹淨的魚塗抹作料,架在火堆上烤。
老黃牛瞪大的眼睛裏死死盯著火堆上的烤魚,時不時卷一下舌頭。
白衣拿著一張古琴,盤腿坐著,修長的雙手如玉,彈奏起來。
悠揚的琴聲飄蕩,在空氣裏繚繞,隨風而上,卻又被撕扯得無影無蹤。
與世隔絕的仙雲澗之下,除了徐逸和一頭老黃牛,沒人能聽到白衣彈奏的天籟。
老黃牛似乎聽得懂,趴在地上半眯著眼睛,悠然自得的樣子。
徐逸將烤魚放在自己嘴邊,老黃牛就不淡定了。
一條魚,白衣吃了一點點,淺嚐即止。
徐逸也隻吃了一點,剩下的大都進了老黃牛的嘴裏,它或許從未吃過烤魚,高興得哞哞了好一陣。
夜色更濃了。
老黃牛甩著尾巴離開,回了它住的木屋。
夜晚涼風吹著。
徐逸和白衣坐在篝火邊,白衣還在彈奏。
驀然,徐逸眼睛微眯,牧天槍出現在手。
他站在篝火前,將牧天槍重重往地上一跺。
[有趣小說 ]迎麵,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
徐逸瞳孔微縮。
是出現在古村,並被他打傷逃跑的古怪老人!
當即,徐逸心頭一沉。
這古怪老人的傷勢似乎已經痊愈。
可徐逸現在,一身實力施展不出三成。
一旦他動手的話,很危險。
白衣的琴聲已經停了。
徐逸回頭看了看,再度轉頭時,滾滾煞氣翻湧。
“離開,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