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現在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無門了吧!”我對著那蹲在地上,正在痛苦地嗷嗷直叫的毒老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
在我說完之後,那毒老沒有再嗷嗷叫了,而是強撐著站了起來。從毒老的這個動作來看,他應該是個很要強的人,不想在我的麵前服輸。
看到這死不認輸的毒老,我這心裏沒有一絲的敬佩之情,有的隻是一聲歎息。這家夥,我不能說他骨頭硬,隻能說他是死不悔改。
這時,我又控製這他體內的本命蠱,在他的肚子裏胡亂的咬了一口。
“咕嚕!”
毒老的肚子裏傳來的還是這熟悉的聲音,不過這一次,毒老並沒有痛苦的嚎叫,也沒有用手去捂著他的肚子。他隻是皺了一下眉頭,就在他皺眉頭的那一刻,我發現他的額頭都已經浸出汗水來了。
在皺完眉頭之後,毒老拿出了那笛子,然後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手指上的血塗到了那笛子上。不一會兒,毒老便把他手中的那一支笛子塗成了血笛。
對於血笛這玩意兒,我倒是聽到過一些傳說。據說,有一種很牛bī的人,隻要他把自己的血塗在笛子上,當然這笛子不能是普通的笛子,而是上等的法器,這樣,那笛子就會變成血笛。血笛沒有別的功能,最大的功能就是能喚出靈物,讓那靈物聽他的指揮。
我一看到毒老把自己的鮮血塗到笛子上之後,我便已經想到了,這毒老是想把那條大蛇給喚出來。說實話,現在這毒老已經差不多被我搞定了,我現在心裏想的,就是讓那條大蛇快點出來,我把它幹掉了好去找冷月。
因為我想會會那大蛇,所以在毒老弄出那血笛之時,我並沒有對他進行任何的幹擾。其實,我現在還可以讓毒老肚子裏那蠱蛇咬他,但是我覺得現在沒必要了。
我心裏很清楚,這血笛表麵上看是用血製成的,可實際上,是用製笛者的性命製成的。因此,這血笛在製成之後,在毒老喚出那大蛇的時候,毒老立馬就會掛掉。反正這毒老都要死了,所以也不需要我動手了。
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等待那大蛇出來。不過,之前冷月跟我說過,這毒老應該是蛇山寨最善於用毒的人,可謂是蛇山寨最厲害的蠱師,就連冷月都有些怕他。可是,從我目前跟他交手的情況來看,這毒老水平真的很一般。
當然,這也可能是一物克一物的原因。畢竟,這世上會《馭魂經》的人不多,而能直接把毒老肚子裏那蠱蛇給策反的人,我估計應該不會超過十個。所以呢,我贏這毒老贏得這麼輕鬆,那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時,我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從這毒老的水平來看,洞裏那大蛇別說是跟大黑蛟比了,估計跟那千年蛇王都沒辦法比,因此,在那大蛇出來之前,我甚至都覺得我用《馭魂經》就能控製那玩意兒。
要是我用《馭魂經》把那大蛇給控製了,我就可以指揮著那大蛇直接把蛇山寨給滅了,讓蛇山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多有意思啊!
這時,從水潭那邊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這聲音來判斷,這應該是水中冒出氣泡的聲音,也就是說水潭裏那大蛇在動了。
這時,一條像大腿一般粗的蛇從水潭裏麵鑽了出來,那蛇仰起頭的時候很像是眼鏡蛇,可是它蛇皮的顏色是火紅火紅的,不像眼鏡蛇一樣是黑色。
“這是赤焰,位列七大靈蛇之首,沒想到居然被蛇山寨養在了這裏。”小懶貓在見到那蛇之後,立馬就這麼來了一句。
七大靈蛇,另一個名叫七色蛇,分別是赤焰、橙水、黃金、綠木、青土、藍陽、紫陰。這七大靈蛇的名頭我倒是聽過的,本來它們隻是傳說,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在這裏居然看到活物了。
據我所知,這七大靈蛇的命隻屬於自己,不會屬於任何人。因此,毒老能喚動赤焰,我可以肯定,蛇山寨的人絕對是對赤焰做過什麼。
赤焰在出來之後,便仰著頭,吐著那火紅的信子,用那冷得讓人背脊發涼的眼睛瞪著我。在那赤焰瞪著我的時候,我立馬念起了《馭魂經》。
既然這赤焰是七大靈蛇之一,那麼我肯定是能用《馭魂經》跟它溝通上的。我用《馭魂經》跟赤焰溝通了半天,這家夥居然甩都不帥我,隻是對著我吐著信子,發著那“嘶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