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祖宗,這事兒可真真的不行,您不知道……”李嬤嬤還待再,卻被容顏擺手給製止,她示意李嬤嬤退在一側,自己則攬了身側的諾姐兒,幫著她理了理衣領,微微一笑,“諾姐兒很想和娘去外頭玩雪人,打雪仗嗎?”
“娘答應過的。”諾姐兒嘟了嘟嘴,也是一臉的委屈。
又不是她非得要娘跟著她去玩。
明明就是娘答應的嘛。
聊話就得算數。
這是娘教過她們的。
容顏便笑著點頭,“是,是娘答應過你的,可是,娘和你話的時侯,娘肚子裏有沒有弟弟或是妹妹?”
“沒迎…”
“可是現在有了啊。”容顏拉了她的手輕輕撫在自己的腹上,笑咪咪的望著諾姐兒,“你是長姐,要愛護弟弟妹妹,他們現在還沒有出生,還很怕冷,怕寒,娘親要是這個時侯和你在外頭玩上大半,回頭娘和肚子裏的弟弟或妹妹就會生病,會受寒,不定還會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諾姐兒,你現在告訴娘,你想讓娘或弟弟妹妹生病嗎?”
“不要,諾姐兒不要娘親生病,不要弟弟妹妹生病。”
丫頭搖頭,臉上滿滿的全是堅決——那是對未出生弟弟妹妹的愛護,是容顏這個娘親的疼愛,依賴。
隻是下一刻她又皺緊了眉頭。
“可是娘親,您教導過我們,過的話,要算數啊。”
所以,並不是諾姐兒堅持著非要讓自己陪她去外頭院子裏玩雪。
而是在於這句話上。
過的話,怎麼能不算呢?
自己之前總是無形中在兩的耳側一些話,一遍記不住就多幾句。
她對兩實行的是環境教育。
看到什麼什麼,想起什麼什麼。
而這句過的話就要算數,要遵守諾言更是打就在兩耳邊。
甚至,她給諾姐兒解釋她的名字就是一諾千金。
但是兩再聰慧,終究也才四歲。
理解能力有限的她們,瞧瞧,這不後果就出來了?
她想了想,索性牽著丫頭的手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諾姐兒可還記得,你爹爹上次,日後多在家裏陪咱們,不讓你們再看不到她的話?”
“記得,可是爹爹話也不算數。諾姐兒又好幾沒看到他了呢。”
容顏笑嘻嘻的瞧著她,“那麼,諾姐兒可還記得你前些纏著十三要學武功?”
“記得,可是學武好辛苦,早上起那麼早……”
“還有上次,你早上和娘要吃紅燒獅子關,可到了後頭,你又改了,要吃蝦肉丸……”
諾姐兒被容顏一番話的臉兒都紅了,嘟著嘴兒,“娘,諾姐兒以後不會再話不算數了。”
她以為容顏在她話不算數。
容顏也不去她想錯了,隻笑著道,“娘隻是告訴你,這人呀,話算數是一定要的,但是,有時侯呢,是需要變通的。但是要怎麼個變通法,這其中的度和底線,還有原則就得需要你自己去把握了。就比如今個兒,娘親雖然之前答應了你,但是,這樣的氣,娘親肯定是不能和你一塊去玩的,因為娘親在外頭的話會著涼,會生病,還有雪很滑,萬一娘親摔了呢?”
“這就是計劃,不如變化。”
諾姐兒臉蛋皺成了一團,“娘親,諾姐兒不明白。”
“好孩子,不明白沒關係,你記著就好。”等你長大了,這些自然就能懂了。
她不求兩個孩子是神童,也不想拔苗助長什麼的。
隻是他們的身份特殊,外頭針對他們的人不知凡幾,對付不了他們夫妻,肯定會有人把主意打到兩個孩子身上。
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早早立下的太子。
這兩個孩子不管是哪一個出了事兒。
容顏都會痛不欲生的。
真的到了那時,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的過去。
所以,她隻能提前防備,時不時的在兩耳側灌輸一些東西,希望能在必要的時侯幫到他們。
諾姐兒眨著有些懵懂的大眼,似懂非懂的點頭,“那,諾姐兒不要娘親去外頭了,諾姐兒也不去,陪娘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