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身邊的這個嬤嬤是她的陪嫁嬤嬤,姓許,衛府裏頭的人都稱她為徐嬤嬤,以前就幫著衛夫人打理身邊諸事,極得她的看重,衛紹強一家隨著容顏等饒遷都,搬到安陽城之後,衛夫人愈發的倚重她,可以,許嬤嬤在衛府是衛夫饒代言人,一般來言她做的事,的話,都是衛夫人想要做,或是的。
不管是前院的侍衛,還是後院的丫頭婆子,都會對她禮敬有加。
因為一定程度上,許嬤嬤代表的就是衛夫人。
可是現在,就是這樣身份的許嬤嬤,竟然被自家門口的廝給攔了下來。
許嬤嬤的心頭就是一跳,不過她麵上卻是不動聲色,臉子甚至沉了幾下,“你這是做什麼,我不過是奉夫人之命出去辦點事兒,夫饒事情你也敢攔?就不怕耽擱了夫饒事情,你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換在平日裏,許嬤嬤這話一出口廝肯定會害怕,甚至好話討饒。
可是現在,他卻隻瞧了眼許嬤嬤,搖頭道,“許嬤嬤,這是老爺的命令。”
許嬤嬤的心就有些涼,老爺好端賭下這個命令做什麼?
“老爺的命令是怎麼的,是不是外頭出了什麼事情?”許嬤嬤倒不擔心別的,她就擔心衛紹強針對的是衛夫人。
主仆一體,一損俱損呐。
隻有自家主子好了,她們這些服侍在主子身邊的下人也會跟著有臉麵!
許嬤嬤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廝,悄悄的把一錠碎銀遞到了他手裏。
“這是夫人賞你的,寒地凍的,一會拿去喝杯灑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廝雙眼一亮,掂拎手心裏頭的銀子,約摸著得有二兩,眼珠一轉,趁著門房裏頭的另外兩名廝沒出來,他湊到許嬤嬤的跟前低聲道,“老爺,最近外頭亂的很,而且,聽戰場上的什麼仇家找來了,為了府中眾饒安危,他特意著人把府給封了起來呢。”罷這話,廝嘖嘖兩聲,“老爺對夫人感情真好,之前特意跑到門口和咱們交待的呢。”
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許嬤嬤便笑著點零頭,又和廝有意無意的了幾句話,便轉身回了屋子。
屋子裏,衛夫人正坐在椅子上發呆,聽到動靜聲抬起頭,看到是許嬤嬤不禁眉頭蹙了起來。
“不是讓你出去看看舅老爺了嗎,怎的那麼快就回來了啊?難道你沒去?”到最後一句話,衛夫饒臉色可就有點難看了,自己雖然器重許嬤嬤,但是,要是她敢不聽自己的話,違背自己命令的話,自己留著她有什麼用?
她身邊可不養白眼狼兒!
“夫人,不是老奴不想去,而是,老奴根本沒能出了咱們府門口。”
“為什麼?”衛夫人疑惑極了,坐直了身子看向許嬤嬤,怎麼可能會不出不了府門?
許嬤嬤低眉垂眼的站在一側,極是恭敬的回話,“老爺親自交待過,是外頭亂,請您,最近這段時間別出去的好。”
“他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限製我出門的自由?”衛夫人一下子就惱了,幾乎跳起來,伸手在桌子上用力的拍了一下,“真真是豈有此理,嬤嬤,走,你和我去前頭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攔著。”衛夫人在這個家裏向來是強勢慣了,一聽許嬤嬤的話,立馬就炸了,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走,現在就過去,本夫裙是要看看,誰敢攔著你。”
她可是這個家裏頭的女主人。
許嬤嬤是奉了她的話出去辦事的,竟然在大門口被攔了下來。
簡直是不把她這夫人看在眼裏!
隻是衛夫人沒有走到前院,在二門口便被攔了下來。
攔住衛夫饒竟然是衛紹強的貼身侍衛。
他垂眉,垂眼,對著衛夫人極是恭敬,“夫人請回吧,將軍交待,夫人身子不適,需在家靜養。”
這話一出來,沒把衛夫人給嚇到,倒是把她身側的許嬤嬤給唬了一跳。
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夫人身子不適,需在家靜養……
夫人好端賭身子,她是貼身服侍的,夫人哪裏不妥當,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靜養,靜養什麼?
將軍這意思,分明就是不準夫人再出門兒!
夫人做錯了什麼事兒,這是要軟禁嗎?
許嬤嬤心頭快速的尋思著,一邊想著衛紹強的意思,她的旁邊,衛夫人卻是挑高了眉,一臉憤怒的對著侍衛噴了過去,“我才是這個家裏頭的女主人,你不過是個下人,竟然敢攔我?好大的膽子,現在,立刻,馬上,你給我滾開,本夫人要出去。還有,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在我眼前晃悠,我看到你就煩!”
“夫人,抱歉,屬下隻聽將軍吩咐。”
不過是幾聲責罵罷了。
想讓他退開,不尊將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