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肯定會在皇上的心裏有點特殊位子嘛。

當然了,有些人心裏頭也是有所顧忌。

槍打出頭鳥呀。

後宮中皇後一人獨大,要是真有這麼一個人出現,皇後豈能輕饒了對方?

到時侯,有沒有那個命活下來可都是未知數!

不過人們擔心之餘,更多的還是傾向於把自家的女兒送進宮。

富貴,險中求呀。

不過不管外頭那些人怎麼想,宮中,沈博宇和容顏夫妻兩人卻是過的津津有味,一家四口歡快的過了年,兩翻過了年已經是四歲,飛哥兒身為太子,直接被沈博宇丟給了特意給他尋來的啟蒙大儒,是夫妻兩人早一年前就尋到的,又經過大半年的考察,幾乎把人家的祖宗八代都給扒了出來,最後的結果是夫妻兩人都挺滿意的,就是容顏吧,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把人家請過來教導她們的兒子。

還把人家從頭到尾查了個一清二楚,祖宗幾代的事情都給挖了出來。

她想想就覺得有些不過去。

所以,對於自家兒子的這位啟蒙大儒,便無形中多了幾分的敬意。

她這種心思雖然沒和沈博宇,但沈博宇是什麼眼力呀,一眼就看出容顏心裏頭的想法,不過他也沒多。

事罷了。

再,他相信容顏做事有分寸的。

二月初二是龍抬頭,一家四口在一起用過晚飯,兩又賴在容顏身側了會子話,便被沈博宇給直接趕走,看著自家兒女臨走前依依不舍的眼神兒,容顏心疼極了,不過當著兩的麵她也沒什麼,直待兩都退下,她方對著沈博宇撇嘴,“你這人,這是親爹麼,讓他們兩個在這裏多待會又能怎麼樣?”和後爹似的。

沈博宇被她這話給氣的樂了,同時,他對於容顏嘴裏的不是親爹這話很惱火。

咪了咪眼,沈博宇眼底劃過一抹的危險,“娘子告訴我,我是不是親爹?”

容顏這個時侯可不敢再擄虎須,立馬點頭,“您自然是親的,誰敢您不是親的,我立馬掐死他。”

哼,這還差不多。

沈博宇有些傲嬌的把眼神移開,“娘子,過幾咱們在宮裏辦場宴會吧?”

“宴會?好端賭辦宴會做什麼?”年節才過,如今才二月,賞春,早了些,賞梅?晚了!

沈博宇把頭扭過來,笑著幫容顏剝了瓣橘子放入她嘴裏,“讓她們都來拜見你。”他是想到了外頭的那些謠言,雖然他不在意,他也相信容顏不會在意這個,但想到那些人會在心裏無形中的輕視容顏,沈博宇覺得自己不能忍受!

辦場宴會。

讓外頭那些夫人姐們進宮赴宴,拜見。

到時侯他順便陪著顏兒出席一會兒,顯示下自己對容顏這個皇後的看重。

誰還敢再多想?

容顏雖然沒太多的關注外頭的事情,但是她有龍十三,還有馬家那些人,外頭的事情多少也會傳到她的耳中,若沈博宇一開始的時侯她沒反應過來,這一刻再看沈博宇眼底一閃而過的淩厲,她哪裏還有想不到的事呀,心頭劃過一抹暖意,她笑著看向沈博宇,“不用了,如今國庫空虛,百廢待興,缺錢,要有錢的地方比比皆是,不年不節的,開什麼宴?不開。”

“娘子,咱們不缺這個錢的。”到了他現在這個高度,要是為自家娘子辦場宴會都要思前想後,那他還不如不做這個皇上!

容顏失笑,想了想,她伸手握了他的手,“我知道你是擔心外頭那些謠言,但是,咱們兩個的謠言還少嗎?任憑外頭風吹浪打,隻要咱們兩個穩坐中心亭,管那些風浪做什麼?”容顏笑嘻嘻的,卻又一語中的,“若是實在覺得那些謠言惱了,辦幾個就是了。”

沈博宇哈哈笑,“是,還是娘子想的通透。”

夫妻兩人就此事罷,頓了下,容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年前衛家的那事兒,可到了收網的時侯?”

沈博宇狹長的鳳眸輕輕挑起,眼底流過一抹不滿,“娘子,你又在想除了為夫之外的男人!”

“正事兒。”這也吃醋?容顏瞪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沈博宇橫了她一眼,“難道不是?”衛紹強又不是女的,不過他也不好太計較,把自家娘子惹急了,又讓他去睡書房,想到這裏,沈博宇便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娘子,你現在都沒以前那麼關心我了,我吃醋還不應該嗎?”以前自家娘子心裏隻有他一個人,現在呢,多了那兩個混蛋,嗯,女兒就算了,主要是那個臭子,現在,又多了肚子裏這個。

再加上皇宮裏頭的事情。

如今,娘子又多了樁宮外頭的事情。

這樣下去,自己這個夫君的位子估計就要被擠的沒地了好不好?

容顏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她不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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