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紹強聽著這話,手在椅子扶手上狠狠的一抓。
雙手十指摳進椅子扶手內。
淩厲的眼神帶著殺機看向對麵的女子,“那個秋夫人,所圖不啊。”
這都幾個月了啊。
她竟然一直按兵不動,那麼沉的住氣的和自己這些人周旋。
直到如今,送了些茶葉竟然還是無色無味的幻心粉。
若不是他們提前防備,誰會防的到她這一招?
衛紹強一拍桌子,“派人把那個茶樓給我盯死了,我就不信他們露不出一點的馬腳。”
“可是將軍,那茶樓咱們已經查過兩回,沒有半點不對呀。”
衛紹強犀利的眸子唰的閃過一抹厲色,“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懷疑!”對方的資料,背景的確是很幹淨,清白,甚至他的手下查不出半點的差子來,可就是這樣,他憑著在戰場上對危險的感知,直覺的,那茶樓,有問題!
談起正事,對麵的女子也恭敬的站了起來,“將軍,這次,我親自去查。”
“你不能出麵。”她現在是衛夫人,要是被人尋著蛛絲馬跡找過來,那他們這些來所做的都成了白費工夫,衛紹強直接道,“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別的人去做,倒是你,那名道姑有些時侯沒露麵了吧,我覺得,你可以用求子的名頭,再去和她見上一麵。”
道姑,秋夫人,以及茶樓。
衛紹強心裏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幾個人之間,肯定有一定的聯係。
不過是他們沒查出來罷了。
但是不怕,隻要是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一丁半點的痕跡的。
他就不怕查不出來!
待得書房裏的兩人退下,衛紹強一人獨自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揉了揉眉心。
半響後,他突然揚聲道,“子洛進來。”
黑衣人影一閃,如同憑空而現。
單膝跪地,聲音恭敬,“見過主子,給主子請安。”
“夫人那邊如何?這段時間,可還有鬧騰?”他把衛夫人給軟禁在了院子裏,雖然整個院子,甚至是整個衛府看似正常的緊,但其實卻是外鬆,內緊,衛夫人現在已經是一步都出不了房門,因為,衛紹強得顧著外頭的那位衛夫人。
他是要利用這件事情把留給沈博宇的差印象給扳回來的。
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失敗。
但是衛夫人被軟禁,連房門都出不了,她又哪裏能安心?
一開始的大吵大鬧就別提了。
整個屋子被她給連著砸了好幾回,不過衛紹強早就交待了下去,她要砸,由著她。
隻是到了後來,衛夫人竟然直接鬧起了絕食!
衛紹強是被她折騰的一個頭兩個大——要是自家娘子是那種很懂事,知進退,明事理的,他不得就會把這次的事情給她透露一二,隻要她能主動配合,自己怎麼可能會這樣堅決的把她給軟禁在屋子裏?可是,多年的夫妻,衛紹強心裏頭清楚的很,自家娘子,她是經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話的。
而且,讓她知道了秋夫人和那道姑身份有異。
不定她還會打草驚蛇。
他是真的想了又想,迫不得已之下才隻能出此下策。
但是,衛夫饒強烈反抗,甚至是不惜絕食,還是讓衛紹強頭疼。
他隻能讓許嬤嬤等人多勸著她,又請了大夫開些保養身子的藥方,反正在外頭的法裏,衛夫人是真的生病,而且是一病月餘,躺在榻上不能起來的那種,不然的話,也不會大半個月沒和秋夫人去聯係了不是?對於衛夫人大半個多月來沒有赴自己的宴,秋夫人開頭的時侯是存了疑心的——難道,她對自己的身份起了疑,所以,不打算和自己來往了?
她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
隻是還沒等她考慮好何去何從,病好後的衛夫人竟然可以出來走動了。
瞧著衛夫人臉上還帶著的幾分病容,秋夫人終於相信了衛夫人程氏是生病才沒來見她的原因。
兩人你來我往的相處了大半個月。
今日喝茶,秋夫人實在有些等不及,最後把那摻了幻心粉的茶葉給衛夫人包了去。
一處極是普通的三進院內。
後院。
秋夫人揉著眉心靠在軟榻上,眼皮不抬一下的吩咐著麵前的人,“去傳話,等我這邊的事成,我要見你們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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