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以為容顏這個皇後失寵,以為他們夫妻感情不合。

然後,怕是後頭一堆的算計又出來了。

想想都頭疼!

沈博宇隻能妥協。

但他卻轉頭去催毒老,趕緊弄解藥啊,要不是這兩年他實在是逮不到鳳璟,而且,那個鳳璟給容顏下的可是同生蠱,他傷,容顏也莫名其妙的昏迷,這就是所為的同生,也幸好他們現在離的遠,而且,毒老這幾年專門針對蠱毒做研究,雖然沒能找到完全把蠱蟲引出來的法子,但是,卻能有效的把它給壓製。

這讓沈博宇總算是鬆了那麼一兩口的氣。

可光壓製不行呀。

治標不治本。

最後還是得解!

前些,毒老派人送了信過來,是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不過他覺得皇後不會選擇在這個時侯的,所以,何去何從,他隻是向沈博宇請示,沈博宇本來是一心想著如何去勸容顏,讓她同意自己和毒老的決定,馬上把那蠱蟲給引出來,可還沒等他想出萬全的詞呢,這該死的刺客就出現了,打亂了他一番的計劃。

心憂緊張之下,他不禁脫口而出。

果然也如他所想的那樣,容顏拒絕了,他苦笑著點頭,“行,我知道了,咱們等這個家夥出世後再。”

“嗯。阿宇,謝謝你。”容顏咬了咬唇,伸手,緊緊的握住了沈博宇的大手,她不是看不到沈博宇眼底的擔憂,驚懼,緊張以及害怕,但是,為母則強,她是當娘的,肚子裏的孩子是她和沈博宇兩個饒骨肉,在她的腹裏已經孕育了五六個月,是和她血水相連的嫡脈血親,再過幾個月,不管是她還是他,隻要出生到了這個世上,就會是第二個諾姐兒或是飛哥兒。

活潑健康的孩子呀。

她怎麼舍得讓他或她有半點的危險?

正如沈博宇所想的那樣,她寧願自己冒險,甚至是出事。

她也要留下這個孩子!

夫妻兩人是那麼的熟悉,彼此一個眉眼,一個眼神都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容顏這種神情流露出來,沈博宇的心如同被人給剜了一刀,不過他麵上卻是半點不顯,隻是笑容愈發的寵溺,夫妻兩人並沒有多那個刺客,隻是隨意的閑話了一會兒,外頭禦醫和毒老兩人前後趕到,禦醫是一直給容顏和兩個孩子把脈的人,自然知道沈博宇對這個皇後的看重。

在來的路上後宮中發生的事情他也聽了。

看到沈博宇在,沒有半點的驚訝。

恭敬的給帝後行了禮,他轉身看向容顏,“還請皇後娘娘把手伸出來。”

“有勞了。”容顏覺得自己是下最沒有話權的醫生了,明明她一身的醫術比這個時代所有的大夫都要精良,先進,但是,她的話現在竟然淪落到沒人可信了呢,眼神幽幽的瞪向沈博宇,都是這個饒錯!

沈博宇被自家娘子看的心裏直打鼓。

最後,他好像沒惹自家娘子生氣啊,還是宮外頭什麼事情讓她不順心了?

想到之前那幾名被流放的臣子,竟然敢膽謀劃要對容顏動手。

簡直是找死!

火冒三丈的皇上不禁暗自咬了牙,把那些人流放是便宜了他們!

心眼的皇上打定了主意,回頭尋個時機把那些人都給弄死去!

讓你們再敢打他皇後的主意!

一柱香工夫過後。

禦醫心頭暗自鬆了口氣,起身,對著帝後兩人拱手,“皇上,皇後娘娘脈相極好,母子平安,若是皇上覺得皇後娘娘剛才受了驚嚇,老臣可以開副安神養胎的方子,不過是藥三分毒,所以,老夫覺得……”這藥,其實是不必吃的。

“不必了,我身子好的很,你不用開藥。”

沈博宇沒出聲,方禦醫自是不敢接這話的。

皇上雖然極是信重,專寵皇後,但這個皇宮的主人畢竟是沈博宇!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要看沈博宇的臉色生活呢。

沈博宇並沒有看他,隻是把眼神投向了毒老,等著他話呢。

毒老翻了個白眼,慢騰騰的向前,就那麼隨意的伸手按在容顏的腕脈上,不過輕輕一拂,他便點了頭,“這藥不吃也罷,脈息極穩,沒必要吃什麼藥。”頓了下,他看了眼容顏,氣呼呼的轉身走人,好不容易看中個徒弟,竟然成了皇後。皇後也罷了,這孩子接二連三的生,也好,這是他們少主子的血脈,少主子開枝散葉他們是應該高興。

可是,誰家徒弟本事還沒一點呢,就把師傅給指使的團團轉。

並且這一使就是好幾年?

真真是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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