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不就是錯過了?
可是身為花匠,一般都是卷了袖子幹活的。
手腕處的肌膚也是要曬著的。
怎麼可能會白?
六子一臉的慚愧,“多謝皇後娘娘,是屬下失職。”他已經親自去領了刑罰,五十鞭抽下去,便是那些禁軍都心有不忍,可是現在想想,他這鞭子挨的還是少了!深吸了口氣,他拱手為禮,“娘娘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屬下告退。”
“去吧,這件事情你們雖然有錯,但不致命,以後注意就是,別把火憋在心裏。”
“屬下謹遵娘娘吩咐。”
待得六子退下去,白芷端了參湯走進來,看著容顏眼底的倦意,皺了下眉,“主子,您昨個兒晚上就沒睡好,這會兒又和六子了那麼會子話,您喝了這碗參湯後今個兒可不能再看賬冊了,不然,不然奴婢可就要去請皇上回來了啊。”
她們這些奴婢壓不過主子。
可是皇上行呢。
容顏對著她翻個白眼,“你們這一個個的,就知道拿皇上來壓我。”不過這也是知道她們忠心為著自己,自己才縱的這幾個丫頭事事隻想著她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拿皇上來壓自己,她搖搖頭,“行了,把參湯拿過來,我喝。”
一個人可以任性而為。
但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上次有那兩個家夥的時侯可是把人給嚇了個魂飛魄散的。
這次,她可不想再經曆一回。
看著容顏把參湯給喝了,白芷轉手把細白甜瓷的盅遞給一側的宮女,轉身走到容顏的身側,幫著她揉起了肩。
她的手勁兒輕重剛好,又是服侍容顏多年的。
在她的一番揉捏下,身子不自禁的就舒坦了很多,這一輕鬆,不禁睡意就湧了上來。
一連著打了幾個嗬欠。
最後,她有些撐不過,擺手讓白芷停下,“別捏了,我去睡一會兒。”
“奴婢扶您。”
容顏躺到床上,眼已經有些睜不開,不過還是吩咐著白芷,“你一會過去看看諾姐兒,瞧瞧她的咳嗽好些沒。”
諾姐兒自打一個月前著了風寒,生了一場病。
病好之後,咳嗽卻是始終不曾斷。
這也讓沈博宇和宛儀郡主幾個擔盡了心。
宛儀郡主甚至跑過來問容顏,要不要張榜下,遍尋名醫來給諾姐兒瞧病。
這也幸好是隻有容顏以及貼身的白芷幾個人麵前。
不然的話傳到前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把這話給歪曲,亂解了去。
不過容顏也曉得宛儀郡主是擔心諾姐兒,她並沒有想別的,好歹的把她給勸了回去,隻是看著宛儀郡主帶了李嬤嬤等人走遠,她才在心裏歎了口氣,幸好這幾個孩子沒有完全交到她娘手裏,不然的話,肯定被養的無法無。不過,看著宛儀郡主被一群人擁著走遠的瘦削身影,雖然是錦衣華服,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有一種孤寂,她便在心酸之餘,多了抹慶幸。
幸好,她那時堅持讓宛儀郡主把樂哥兒養在了身邊。
幸好,她這些年來一直堅持著不肯讓北漠那邊把她的身份公諸於眾。
要是出來,以著宛儀郡主的性子,應該承受不住吧?
躺在錦被中,容顏輕輕的籲了口氣。
沒一會兒便沉入了夢鄉。
——
諾姐兒正被宛儀郡主摟在懷裏哄,“我們諾姐兒乖呀,吃了這些藥,外祖母帶你去玩好不好?”
“那咱們去哪玩?”諾姐兒雙眼發亮的仰了腦袋,黑葡萄般的磊眼裏全是信任,這讓宛儀郡主很是開心,她重重的點頭,“你趕緊吃藥,外祖母話算數,隻要我們諾姐兒乖乖的,想去哪外祖母都帶你去。”
“真的嗎?外祖母不騙人?”
“不騙。”
“那,我要出宮去安姨家玩兒。”安姨的就是安五姐,她之前一直幫著容顏處理安陽城外頭的那些瑣事,然後又自己打理了幾個鋪子,一點點的從無到有,後來,容顏和沈博宇夫妻兩人遷都安陽,安五姐考慮再三,最後還是把手頭上的一些事情結束,跟著容顏等人遷了過來,如今,她在外頭雖是一介女流,但因為容顏待她不同,整個安陽城倒也沒人敢輕易的瞧了她。
諾姐兒可是早就想出宮了。
可惜她爹一直不答應呀。
這會一聽宛儀郡主的話,直馬就順杆往上爬,“外祖母,你和爹去嘛,咱們出宮去找安姨玩去呀。”
她都在這宮裏頭憋了好幾,再不出去,要悶的發黴了好不好?
------題外話------
新文錦繡田園之醫女難為求收藏,求支持呀。各種打滾求。
:最近帶著孩子一個人搬出來住,事情忙,孩子不適應,她哭我抱著她也哭。更新耽擱了幾,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