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我發了郵件。”唐訣這麼說。
我心裏一驚,剛才還有的些許睡意頓時被唐訣這句打消的一幹二淨。我立馬坐了起來:“對方說了什麼?約你見麵了嗎?”
唐訣好笑的看著我:“約我見麵幹嘛?又不是要約會。”
我瞥了他一眼,怪聲怪氣的說:“那可不一定喲。”
其實昨天晚上我也跟唐訣說過我的想法,但都被唐訣一一否定了。
他說:“如果是李小西,她犯不著用這樣的辦法,她大可以直接來我們家,把這個視頻公開。這才是她的風格!”
他又說:“如果是徐穎珊也不太可能,她明知道我們已經清楚她的底細,我怎麼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她大可以用這個視頻來要挾你我,拿一筆錢走對她來說不是更合算?你要知道,徐穎珊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得不承認,唐訣說的有道理。
按照李小西那樣張狂囂張的性格,如果手上有這個視頻,她絕對會直接找上門來,當麵給我難堪,怎麼都不可能用這樣迂回的手段。
想了想,我又有些無奈的歎氣:“那會是誰呢?”
唐訣似乎一點都不著急,說:“既然沒有達到目的,那對方肯定會再次出手。你看,這郵件就說明了一切。”
我趕忙說:“發我看看嘛!我也要看。”
唐訣伸手在我的鼻尖上一點:“好,發你看。”
跟唐訣之間的不愉快好像退潮一樣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我說錯了,我和唐訣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愉快,有的隻是我小心翼翼自以為的隱瞞。在全盤托出的那一刻,我是無比的輕鬆。
等忙完雞飛狗跳的早晨,我坐在辦公室裏等著吳畏小朋友給我做一日劇組彙報,然後漫不經心的打開唐訣給我轉發的郵件。
這一回,郵件裏沒有其他的內容,隻有一段話。
想想也是啊,除了被王君為強吻,我沒有其他的黑曆史,對方想發也沒料啊!
郵件上寫著:唐總,我知道你看到視頻後很震驚吧?沒關係,不用急著回複我,我會等你想明白然後聯係我,我等著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這語氣,一定是個女人!這是我直覺的第一反應。
不是李小西也不是徐穎珊,那會是誰呢?
我咬緊了下唇,會是誰呢?
視頻那頭,吳畏對我心不在焉的工作態度十分不滿,他說:“餘姐,你有沒有認真在聽啊?”
我趕緊回神:“有啊有啊,你繼續說。”
吳畏已經在劇組裏待了一段時間了,他已經褪去了最開始的生澀和不安,變得更加自信。
吳畏瞪著我,還是慢慢說了起來。
這小子還是很習慣跟我這樣每天報備的,有點像小學生每天按時給老師交作業一樣,少了一天都覺得心裏不痛快。我琢磨著,吳畏多半就是這樣的心情。
好容易解決了吳畏這邊,我開始繼續埋頭工作,人脈梳理打點,以及星源下半年的資源統籌,我都得做個詳細的計劃。
剛剛忙到一半的時候,我得到韓敘的召喚,連忙屁顛屁顛趕去了老板的辦公室。
“韓總,找我有事?”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韓敘看了我一眼,聲音有點悶悶的:“呐,我這有一份文件,你幫我送到盛世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韓敘,我什麼時候成了跑腿的了?你韓敘大老板會沒有助理或者秘書來幫你跑這趟嗎?
我剛想要抗議,韓敘又說:“我這還有一樣東西,你幫我帶給安然。”
讓我帶東西給白安然?韓敘可真是心夠大的,不怕我直接半道上給丟垃圾桶裏呀?雖然現在星源和盛世合作前景一片大好,但也不代表我和白安然冰釋前嫌。
我眯起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韓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