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一直針對我的原因?嗯?”我凝視著白安然的眼睛,想要從裏麵找出一絲一毫的端倪。
白安然卻坦坦蕩蕩的看著我,她說:“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你是情敵,我針對你有什麼奇怪的嗎?”
看著白安然這幅態度,我倒有些不確定了。
那個發郵件的人會是白安然嗎?如果是她,怎麼麵對我的質疑會這樣坦然?就像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那般自如。
我倆看著對方好一會,我起身把禮盒放在白安然的辦公桌上:“這是韓敘讓我帶給你的禮物,現在東西帶到了,我要回去了。”
白安然仿佛沒聽到韓敘這個名字似得,她還在問我:“你承不承認我和你是情敵?”
我微微皺起眉:“情敵?你想多了吧?你喜歡的又不是我老公,你對我來說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句話原本在我心裏盤旋了很久,如今直截了當的說出口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看著白安然,我一時間情感複雜,我從沒想過和朋友有一天也會站在對立的兩麵。原來所謂的背叛,從來都不是單單隻有愛情。
我剛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眼睛的餘光瞄到她辦公桌上的那一疊文件,那是林傑奧剛才丟下的合約,看樣子是想跟白安然再溝通一下的節奏。
吸引我的不是合約的內容,而是合約頁麵上白安然簽的字,那是她的英文名,這麼龍飛鳳舞的簽在紙上還偏偏怪好看的。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合約是反著的,白安然簽下的那幾個字母倒著看竟然好似一組數字!
而這組數字對我來說又是那麼的似曾相識,我記得那個發郵件的人,名字裏好像就有這幾個數字!
是我記錯了嗎?
這一發現讓我心跳驟然加快了,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個究竟,看看是不是自己記錯了,還是真的就是這幾個一模一樣的數字!
我暗自記好,轉身跟白安然告辭,白安然也沒有留我。也是,言盡於此,我想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禮物送了出去,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坐在車裏我就迫不及待用手機打開郵件查閱,生怕時間一長,自己也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了。
我把之前在白安然辦公室裏看到的數字記在一張紙上,然後開始對應的檢查起來。每看一個,心跳就快上一拍,全部數字對完,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那幾個數字,真的是一模一樣!我沒有看錯!
唯一不同的是,郵件的發件人名字前麵還多了兩個SN字母的縮寫,如果能搞清楚這兩個字母的縮寫是什麼意思就好了。
隻可惜,我想了任何白安然、徐沉予或是韓敘的名字的字母組合都不對,那兩個字母像是一個越不過去的坎,硬生生的把我擋在了真相大門之外。
我總不能隻憑著這幾個字母就斷定發郵件的是白安然吧!就算現在她嫌疑最大,也沒辦法讓我切切實實的肯定。
我坐在車裏來來回回對比了好久,直到有人在敲我的車窗,我抬眼一看,外麵站著的正是徐沉予。
老實說,我對徐沉予的印象這會也有點不太好了,本身對他就沒什麼好的想法,要不是期間出了徐鹿的事,我和徐沉予是朋友還是敵人還真說不好。
我把車窗打開一半:“什麼事?”
徐沉予溫吞的笑了:“沒事,看到你車停在這裏好久了,沒想到你在裏麵。”
我說:“啊,我剛有點事情耽擱了,我現在就走。”
徐沉予趕忙解釋:“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
我禮貌的笑笑:“我也確實該回去了,你也應該多注意一下你身邊的人,有時候錯過是很惋惜的一件事。”
點到為止的話說到這裏就好,我相信徐沉予會明白的。他是個聰明人,從清溪小鎮到今天,他就很有分寸的沒有再提起那些讓人尷尬的橋段。
開著車接了孩子,我們還沒回到家就接到了唐訣的電話,他說公司晚上會有個局,讓我帶著孩子一起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