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趕緊又把它給放回了黑色匣子裏,再給它布上綢布,然後蓋好蓋子,放進了保險櫃裏。
關上保險櫃的一瞬間,我看到裝有那本日記的信封,不由得心裏覺得有趣。這兩樣原本都是同一個主人的東西,現在卻能繼續待在一起,真是機緣巧合。
我看了一眼窗外以沉的夜色,突然覺得一陣心神不寧。
這種莫名的心神不寧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直到明媚給我打電話時,我還覺得有點心慌慌的。
明媚這個小八卦真的是什麼都敢問,她說:“哎,你昨天晚上的匣子裏拿到什麼了?”
我賣了個關子:“你先問的,你先說啊。這是規矩!”
明媚倒也爽快,說:“裏麵就是一對玉珠手串,別的就沒了。你呢?”
我心裏一跳,沒想到唐雲山還真是區別對待了!難怪要用匣子裝著,還要我們回來再看,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我說:“差不多吧,也是首飾那一類的。”
我不是傻瓜,唐雲山這麼區別對待不是因為唐曉不得他歡心,隻是因為他在變相的補償我吧!一柄玉如意而已,這就算是補償了?我有些悶悶的想,昨天晚上那些驚喜這會又消失的一幹二淨了。
明媚又悄悄的跟我八卦:“你們昨天晚上都聊了什麼呀?我看到那個她……哭著上樓的。”
明媚說的那個她,就是丁慧蘭了。
明媚這個尷尬的稱呼也是沒誰了,她跟丁慧蘭沒什麼感情,叫蘭姨嘛覺得怪怪的,叫阿姨嘛又有點不太妥當,可也不能叫她一聲媽呀!唐曉會不開心的。
所以,明媚隻能這麼稱呼了。
我說:“也沒什麼啊,就是財產分配啊。”
明媚一針見血的說:“那就是她肯定不滿意分配的結果了,嫌錢少了。”
我無奈的笑了:“大概吧。”
明媚可能是太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這會八卦資料特別多,她說:“難怪呢,我看到她匆匆忙忙的到二樓,然後又匆匆忙忙的上樓去了,我還以為她會跟你們再次吵起來呢,結果沒有。”
明媚的話讓我覺得心裏一跳,丁慧蘭這個人充滿了危險和未知,她的任何反常都能讓我心生警惕。
昨天又是唐雲山宣布遺囑的日子,況且丁慧蘭意見那麼大,會不會她對唐雲山有所不利呢?
我想了想又勸自己,應該不會吧,丁慧蘭怎麼說也在唐家呢,昨天剛鬧過今天就出手,也顯得太傻了。
可我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勁,我跟唐訣說:“要不要提醒你爸一下?你要知道丁慧蘭這個人不靠譜。”
而且還有那麼多黑曆史在身,多提防著準沒錯!這話我沒有說的很直白,隻是用你知我知的眼神看著唐訣。
唐訣點頭:“我知道的,早就跟唐曉說過了,你別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