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句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但是看李雲裳如此,她真的不同情!
楚晴還是那樣子,沉聲道:“你們上下屬演完了嗎?”
李雲裳整個人愣住,難以置信地望著楚晴:“你說什麼?”
楚晴很是平靜,還是那句話:“你們兩個如果演完了,我就走了!這種虐心苦情大戲的雙簧,我不喜歡看!很惡心!”
“楚晴,這不是!”李雲裳急喊,她想要解釋,她不知道楚晴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衣禦景也是愣住,難道在楚晴心裏,自己就真的那麼不堪嗎?
他真的很失敗!
卻一直不死心!
最後搞得自己如此狼狽,而她一點點同情的心思都沒有,還以為他在演戲!
罷了!楚晴的心,不在自己這裏!
衣禦景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晴,轉身,毫不留戀的離去!
楚晴還是那樣子,很平靜的姿態!
噗通!
忽然,噗通一聲,李雲裳跪在了地上,她跪在了楚晴的麵前,對著她道:“楚晴,我給你跪下了,求你,幫幫衣總吧!不為了任何人,為了焰焰,為了衣總曾經那麼關愛過你的兒子的份上,幫幫他吧!”
楚晴的心一顫!
李雲裳抓住了焰焰這個點,這個點可以輕易勾起她的痛點。
***
李雲裳給楚晴猛地磕頭,白皙的額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那麼清脆。
楚晴這下真的有點不忍了:“你起來,李雲裳!”
這麼磕頭,很多人都在朝他們這邊看了!
“我不能起來,楚晴,你答應吧!求你了!”
而那邊,衣禦景已經走了好遠了!
走出去幾十步。
楚晴大喊:“衣禦景,你這一生用盡手段,跟楊熙時候你愛的不夠深,楊熙跟你分手再去找顧銘遠!你不過是因為不甘心!你所有這一切的舉動,不擇手段,都是為了你自己的扭曲的自尊心!”
衣禦景停下腳步,沒有回轉身,卻沒有再走!
大概,他也想聽聽,楚晴到底會說些什麼!
楚晴冷聲道:“你瞧瞧現在這個為了你下跪求我的女人,曾經她驕傲的像個開屏的孔雀,現在卑微的不如一隻螻蟻!她當了你多年的情人不曾要求彙報過!你跟她在一起翻雲覆雨的時候就該知道,你不配擁有愛情!你對我所謂的愛情,我真的感到很好笑!那也不過是變態畸形的占有欲!”
衣禦景依然沒有轉身,他邁開步子,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停留!
楚晴看他那樣子離去,蹙眉。
李雲裳還在跪著求楚晴,“楚晴,求你了!我知道你生我以前對你出言不遜!我曾經出言不遜傷害過你,你罵我,打我都好!隻求你,對衣總好點!我當初,也不過是因為嫉妒,瘋狂的嫉妒你啊!楚晴我為衣總做了那麼多,你什麼都不做,可是,你卻得到了他的愛!我覺得這不公平!可說我愛他啊,我不能對他發火,隻能對你了!”
“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李小姐,你不必對我行如此大的禮!衣總他已經走了!”
“求你!”李雲裳還是那句話!
楚晴看看她,隻覺得可憐。
她不再理會李雲裳,轉身就走!
“楚晴!”
楚晴這一次什麼都沒有說!
她招手攔住一輛車子,去威爾伯教授的研究所!
到了之後,威爾伯教授道:“楚晴,你可以回你們國家了!”
楚晴驚訝地愣住:“我還沒有好!”
“我知道!”威爾伯教授笑了笑:“我也跟你去你們國家!應該是在顧先生的身邊,你的分裂和自我催眠才會有表現,而在這裏,你見不到顧先生,便沒有發病的機會兒!所以,通過這兩個月的觀察,我得出這個結論!回去吧!”
楚晴猶豫了下,點點頭:“我正好也想要回去一趟呢!”
於是,當天晚上,楚晴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走的時候,她都沒有跟東方遠揚打招呼,隻想著給顧銘遠和孩子們驚喜,給霍青發了個信息,讓她保密就走了!
接到楚晴已經上飛機的消息的東方遠揚坐在沙發上抱怨:“你說你們女人真是的,也不打聲招呼,就這麼走了!要是沒有人跟蹤保護她,這會兒人找不到還不得急死了!”
“告訴我了!”霍青道:“你管好你的嘴,楚晴是想要給顧銘遠驚喜!你別壞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