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這是給你點的,吃啊。”
我最煩別人強迫我做事情了,比如強迫我吃東西。
而且他說話的語氣,就和施舍一般,諾,嗟來食。
我堅定自己吃飽了的立場,赫亦銘倒是拿我沒辦法,別的事情他可以迫使我去做,但吃東西,我要是不張口不咀嚼,他也沒法挖個洞給我塞進去。
但他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主兒。
“來,我們玩猜拳,誰輸了誰吃東西或者喝酒。”赫亦銘狡黠的一笑,我就知道,他腦子裏又有了鬼點子。
猜拳這事兒,我還算是擅長,在包房裏陪客人喝酒的時候,為了助興經常會玩猜拳的遊戲,好在我的水平還算不錯。
我沒反對,就算是默認了。
赫亦銘第一個矛頭就指向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讓著我,還是那天我的運氣超好,一圈下來,赫亦銘以及他的那些小弟們,個個都輸在我的手下,他們倒不是賴賬的人,端起酒杯就幹了。
說實話,我也真是掉以輕心了。所以第二輪的時候,我一點畏懼都沒有。結果可想而知,我輸了。
“喝酒還是擼串?”赫亦銘大聲叫囂,十分的開心,那些小弟們也跟著鼓掌。
願賭服輸,喝酒我已經灌不下了,好在吃東西我的習慣一直都是七分飽。自然是選擇了吃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能抗住,到後來,一圈下來都是我輸,我就真的是扛不住了。
我吃的不住的打飽嗝,赫亦銘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
再到後來,我是真的吃不下了,一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就忍不住想要嘔吐。
赫亦銘他們幾個,便不再管我,幾個大男人繼續猜拳喝酒,一直搞到天明。
意外地是,赫亦銘醉了。
當然,我有些懷疑,他是真的醉,還是故意設的一個圈套。
上了車之後,他就露出一副醉態,我坐在他旁邊,他的手一點都不安分。我提出要回家,黃毛答應了,但是車子的方向卻駛向了別處。
後來,車子停靠在酒店門口,我下車要走,被黃毛攔住,“赫少挺喜歡你的,我們哥幾個待會還有事兒,麻煩你先照顧一下他。”
他們幾個扶著赫亦銘,推著我就進了酒店。大門關上的那會兒,其實我是想要離開的,但是靠在床邊的赫亦銘,露出一副翻腸倒海的難受樣子。
我給他找來垃圾桶,他抱著桶就開始哇哇大吐,空氣裏彌漫著酒和發酸的食物味道,我本來就吃多了,這會兒聞著這氣味也覺得惡心,衝進洗手間,抱著馬桶就狂吐。
我剛舒服了一會兒,赫亦銘就跌跌撞撞的進來了,他看了我一眼,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臉,似乎吐過了,他清醒了一些。
我收拾好自己,正準備離開,他一把攔腰將我抱住,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赫亦銘,不可以。”我拚命的反抗,他卻好似野獸一般,雙臂緊緊的圈住我,手指狠狠地拽著我的衣服,不由分說就把我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