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兆賢一整個蒙家,還是要臉的。
聘禮搬出來,不多,確實還精致。
老夫人娶孫媳婦的用心,就叫蒙家糟蹋了。
看看楊世子的樣子,淒寒。
一個奴才一絆,一個花瓶打碎一地。
霍青嬅鄙棄:“若是上門送聘禮,你們有這骨氣。”
咳咳,楊無忌說:“這些東西換賤乂人,也髒了,打碎才好。”
一個侯府老奴來。
楊無忌不要紙筆,拚命咬破手指,扯一塊布寫血書:休書!
蒙家騙婚在先,既然不願嫁,休,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願蒙二小姐日日嫁有情郎。
蒙令芝拿著休書氣的要死!真去死!
老奴檢查東西,禦賜的不能,別的能砸就砸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幾件上好的玉啊。
大家確實看出世子的骨氣。聘禮本就是他的,不是貪圖,如今,砸了幹脆。
反正世子快死了,留著陪葬?
有人可惜,不過這打蒙家的臉,啪啪啦啪。
蒙兆賢陰沉的,天都冷了,倒春寒。
蒙兆存半個手掌包好,指著蒙塵:“斷絕父女關係!”
蒙令芝也氣:“逐出蒙家!”
蒙兆存恨:“立即逐出去!”
蒙兆賢要氣吐血。現在不是拉住蒙塵?看得出,蒙塵與楊無忌有點。
不過,別說一個女子逐出去,就是出嫁了被娘家除名,也是很不好的。
女子應該不上族譜,最終蒙兆賢同意了。
先給蒙塵一點顏色瞧瞧,沒人能違抗他。
咳咳,楊無忌開口:“我與蒙家不同,不論你如何進的我家門,既然拜天地,以後就是我夫人。”
霍青嬅:“謝世子不棄之恩。”
世子頭一歪。
霍青嬅忙扶著:“世子別死,我們走。”
總算走了。牛車,老奴小丫鬟,夕陽下淒涼。
比起華麗的蒙家,還是可憐的世子順眼一些。
牛車晃著,晃到一家油鋪。
油鋪夥計忙著,掌櫃、不知道的以為什麼大掌櫃。
油鋪、也不算什麼大生意,但油鹽都是必須,隻要經營的好,收益不錯的。
牛車直接停門口把門堵了。
夥計認出楊家的:“滾滾滾開些。”
老奴氣的叫掌櫃:“就這麼對世子?”
掌櫃理理精致的袍子:“世子怎麼來了?身體不好就在府裏呆著。”
霍青嬅:“世子吃藥沒銀子,來拿一些。”
掌櫃壓根沒當回事:“這麼個鋪子能有什麼銀子,我辛辛苦苦能不賠錢就好了。世子若是沒銀子,那藥就少吃些,反正沒用。”
一個要死的,吃了是浪費。
掌櫃為何沒叫楊家賠錢?老夫人那嚶嚶還挺犀利的。
楊無忌跑蒙家鬧什麼,掌櫃也沒當回事。
半個蒙陽城都是蒙家控製,最終都在蒙家手裏。
霍青嬅招呼是打了,揮手。
杜劍一鞭子抽掌櫃。
嗷!杜劍看掌櫃像豬,不用說就是二鞭。
掌櫃凶的。幾個夥計過來。
杜劍退到一邊。
夥計還想掀世子。
外邊有人跟著,都想叫夥計掀利索點,死了往他們身上一推。所以說,要弄死楊無忌太容易,何況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