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酒樓夥計走進來,笑道:“這位公子,您看什麼呢。”
宋熙姣趕緊問道:“奏樂之人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在屋裏頭呢,那姑娘長得俊,我們掌櫃的怕她在外麵遭到壞人欺負,就讓她在屋子裏彈奏,反正開著窗,開著門,隻拉了一扇屏風,一樓二樓的都能聽到。”
“是嗎?”宋熙姣笑了起來,“你們掌櫃的很挺體貼,就衝他這份好人心腸,今天我也要在你們酒樓裏多點幾個菜。”
“哎呦,那我可替掌櫃的謝謝您咧!”
既然掌櫃的不想要演奏之人見人,那人也不想見人,宋熙姣就放棄了結識她的想法,萬一,人家壓根就不想結識陌生人呢?
自己這麼一廂情願的,反而是種打擾。
所以她跟橋牧兩個人坐在桌前,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聽著樂聲,也真是一種享受。
“哎,橋牧,你成家了沒?”
“咳咳!”
橋牧正在喝酒,聽到宋熙姣的問話,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本來就不白的臉膛,更是紅黑一片。
“你問這個幹什麼。”
“好奇嘛,我成過親,又變成了寡婦,這你是知道的,我都不怕說,你怕什麼,咱們不是朋友嗎?”
橋牧一怔,忽然有點後悔剛才默認了她說的朋友這個身份,半晌才訥訥開口道:“沒有。”
“為什麼啊?”
宋熙姣好奇起來。
橋牧和刀客的長相,都算的上是英俊,尤其是常年練武練出來的身板,肌肉紮實,放到後世,絕對比健身教練還好看。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姑娘喜歡?
結果他們兩個都是光棍,刀客就算了,那小子雖然沒有成親,可在仙鳴關的時候,卻沒少和姑娘們開玩笑。
橋牧不同,他這麼認真耿直的一個人,按理說,到了年紀,家裏就該給安排一下了,怎麼會也沒成親?
橋牧握著酒杯,艱難道:“我常年跟著太子殿下東奔西走,哪有時間娶親。”
“你家裏頭就沒給你找一個?”
這個時代不是很流行家裏包辦婚姻的嗎?
橋牧搖頭道:“我家裏已經沒人了,我爹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餓死了,他們餓死之前,把我送到了一個武館裏頭,我是在武館長大的。
後來武館沒了,我就出來替人賣命,再後來,認識了刀客,他才把我引薦給了太子殿下。”
“原來是這樣。”
宋熙姣有些驚訝的看著橋牧,想不到他從小到大,經曆也是這麼的坎坷,可是,他經曆了這麼多,竟然還能保持真誠待人的秉性,堅持直來直往的性格,也實在是不容易。
多少人在經曆很多事情之後,都變的“老奸巨猾”了。
“你放心,你的太子殿下不給你找,我給你找!”
橋牧一怔,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宋熙姣,隨即紅著臉道:“你、你怎麼給我找,你自己都還沒給你自己找到呢。”
“我找不到那是我的事,但是我替你找,保證給你找一個好的!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