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姣說著,回頭看了周原禮一眼。
“周大人,勞煩開一下牢門。”
周原禮負著手,皺著眉頭道:“這不合規矩。”
“我私見孟星河也不合規矩,周大人已經做了,既然已經坐了,何不做的徹底一些,漂亮一些,還了我的人情,讓我以後再也不好意思去勞煩周大人呢?”
周原禮聽了宋熙姣的話,無奈的歎一口氣,終是上前打開了鎖孔。
倒不是被宋熙姣的話打動,而是他見到孟星河被冤枉,被無緣無故的關了兩個多月,竟然還能保持如此的心境,他的心裏,也是十分佩服的。
隻可惜,他實在是風頭太盛,太子殿下,也是不得不防啊。
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關孟星河幾個月,挫挫他的銳氣之後,等他鋒芒都被削減去,就可以考慮放他出來。
但眼下看來,這個孟星河被關了兩個多月都是銳氣不減,隻怕出獄之日,遙遙無期了!
“你還帶了酒!”
孟星河打開飯桶,把裏麵的飯菜一一的端出來,當他看到一壺酒的時候,立即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宋熙姣笑道:“有菜無酒,豈不單調?我們許久沒見,自然是要幹一杯的。”
“好,我們先幹一杯!”
“等一下!”
孟星河給宋熙姣倒了一碗酒,正要和她碰一下碗,站在他們身後的趙捷忽然喊了一聲,他走上前來,朗聲笑道。
“孟將軍,咱們之前可是同在王宇河部下共事過的,雖然後來我辭了官,你也脫離了他的部下,但舊情仍在,今日得以再見孟將軍,我趙捷打心眼裏欽佩孟將軍的為人,我也要敬孟將軍一碗酒!”
“好!趙將軍,那我孟星河就卻之不恭了!”
“嗬嗬,既然你們都要喝酒,又怎麼能把我漏下。”
刀客見狀,笑著走上前來,也不嫌棄牢房地上髒,直接盤腿一坐,拿起最後一個碗道。
“孟將軍,不知道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代表仙鳴關的百姓,敬孟將軍一碗。”
孟星河眼眶濕潤,微微一笑:“當然有,諸位,我孟星河何德何能,身陷囹圄,還能受到諸位的款待,今天,我孟星河也要敬你們一碗。”
說完,他將碗中的酒一仰而盡。
“好,幹!”
“幹了!”
“那我也幹了。”
趙捷、刀客和宋熙姣紛紛舉起碗中的酒,仰頭灌進了肚子。
宋熙姣酒量差,今天又為了孟星河,特地拿來的烈酒,一口下肚,就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惹得孟星河幾人哈哈大笑。
“女子就是女子,何必逞強。”
宋熙姣氣道:“誰說女子就不能喝酒了,我偏要喝給你們看!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
她強逼著自己喝酒,反而激起更劇烈的咳嗽。
幾個男人坐在她的身旁,看著她的窘狀,不但沒有絲毫的心疼之意,反而沒完沒了的取笑起她來,氣的宋熙姣揮舞著拳頭,不住的在他們身上敲敲打打。
周原禮負著手站在牢房外麵,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他們所在之地才是暢快無拘無束的自由之地,自己反而是在牢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