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媛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溫舒潼的身影,卻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邵伊一眼底劃過一抹狠毒,“你想想,如果不是竊聽器,我們那天的計劃就不可能會失敗,你和季少也就不會……”

望著霍媛眼底漸漸湧起的憤怒,邵伊一決定再添一把火。

“那個女人肯定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然後從中做了手腳,才導致你與季少發生了關係,這樣一來,你就沒有資格與她搶霍彥霖了。”

“溫、舒、潼”霍媛咬牙切齒地怒吼著這三個字,原來自己與季少發生關係都是被那個女人害的。

“溫舒潼害得你失了身,你就打算這麼放過她?看著她和霍彥霖在一起夫妻恩愛?家庭幸福?”

“哼,溫舒潼既然這麼對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霍媛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溫舒潼痛不欲生,你要不要試試?”

邵伊一嘴角輕勾起一抹弧度,眼睛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什麼辦法?”霍媛此刻滿腦子都是溫舒潼害得她失貞的事,迫不及待地問道。

邵伊一回想著之前自己托人購買的能夠致使人流產的藥,這藥原本她是打算等這次成功和霍彥霖發生關係後,有了接近霍彥霖的機會,再用來讓溫舒潼流產的。

畢竟,她可不想讓溫舒潼給霍彥霖再生下一個孩子。

不過,雖然計劃失敗了,但是她還是可以利用霍媛。

邵伊一壓低聲音:“女人最在意的不外乎容貌,我這裏有一種可以使人毀容的藥,你隻要把它下在溫舒潼的護膚品裏,就可以讓她的臉毀掉。”

“她一旦被毀了容,肯定會痛不欲生的,也不會再有臉待在彥霖身邊了。”

邵伊一就像童話故事白雪公主裏惡毒的皇後,那張原本還算精致漂亮的臉蛋此刻卻變得醜陋不堪。

而霍媛因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直接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邵伊一在溫舒潼的護膚品裏嚇藥。

第二天,從邵伊一手裏拿到藥後,霍媛就想方設法地溜進溫舒潼的房間,趁她不在,偷偷地將那藥混合進了溫舒潼正在使用的膚護品裏。

不過給溫舒潼的護膚品裏下完藥之後,霍媛由於被憤怒衝昏的頭腦也恢複了一絲理智。

想到之前自己的行為,心裏有些忐忑。

雖然她還是有些氣憤因為溫舒潼害得自己與季少發生了關係,可是想到那天的情況,其實也有自己一半的責任,畢竟是自己拿錯了給霍彥霖的酒杯,才會喝了被下了藥的酒。

而且這種藥也不知道有沒有其它的副作用,除了可以讓溫舒潼毀容之外,不知道還會不會給她帶來其它的傷害。

說到底霍媛的心地並不壞,她即便氣憤溫舒潼對她做的那些事,也始終不想真的傷害她。

所以這麼些天,霍媛心裏是既期待又忐忑。

然而溫舒潼並不知道自己的護膚品被動了手腳,每天照常使用。

而霍媛則是一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時刻關注著溫舒潼的情況。

早上,溫舒潼正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