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隋偵直接一手肘衝著他的腰窩就打了過去:“你說話憑點良心!信不信我現在就揭你短?”

江行文嚇了一跳,連忙要去拉他的胳膊。

然而為時已晚,隋偵直接甩開他的手,轉過身一臉得瑟的開口道:“當初他在醫院再次向我表白,但是我不想耽誤他,於是就拒絕了,而且還說要賠他一大筆錢。

“結果你猜這個人怎麼著?”

江行文衝上去堵他的嘴:“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誰讓你剛才詆毀我來這?我偏要大家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臭德性!”

隋偵狠狠的推開他,依然不依不饒的開口道:“他的手腳都還打著石膏,我剛出了醫院門,他就一手扶著牆,然後單腿蹦出了病房。

“我下了一節樓梯,他連滾帶爬的追了上來,從後麵死死的抱著我,哭著讓我別離開。”

把這樣的事情當著所有人的麵公開說出來,無異於是在公開處刑。

江行文的臉瞬間就紅了一大半,手忙腳亂的想要去堵隋偵的嘴。

隋偵一把扯過他的領子,然後輕飄飄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來了一吻,江行文瞬間就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這樣兩個長相英俊的男人在一塊接吻的鏡頭格外的美觀。

哪怕隻是匆匆忙忙的一個吻,也讓人看得心旌搖曳。

霍彥霖和林仕塵兩個人下意識同時做出了反應,就是捂上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畢竟這種事情少兒不宜,他們才剛剛情竇初開,可萬萬不能學大人做壞事。

趁著他安靜的間隙,隋偵語速飛快的繼續開口道:“別看他現在這麼正經,當時哭的時候可慘了,眼淚把我的肩膀都打濕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才答應了他,沒想到一腳踏進了狼窩。”

他臉上看起來是愁容滿麵,但實際上語氣裏卻滿滿都是炫耀,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他和江行文過得有多麼快樂。

趙嬌婭沉吟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道:“你們在遇到彼此之前,也是喜歡男孩子的嗎?怎麼克服家裏人的?”

隋偵點了點頭:“我是,不過我家裏人都已經習慣了,隻要我領回家的是個人他們就滿意。”

江行文卻搖了搖頭:“我隻是喜歡他,跟性別沒有關係。我家裏人……”

他推了推眼鏡,“無所謂,我不靠他們吃飯,更不必依靠他們。”

他這話說的很含蓄,但是其他的人卻聽明白了,他家裏人應該是不太滿意。

隋偵拍了拍他的後背:“放心吧,我一周去拜訪你爸爸和爺爺他們三四次,現在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你們家兒媳婦了,早晚的事,別擔心。”

兒媳婦幾個字差點讓溫毓直接噴出來,她指著隋偵開口道:“你心甘情願當兒媳婦?”

隋偵大度的擺了擺手:“在外人麵前的一個稱呼而已,畢竟我得讓他爸爸喜歡我,我總不能進去就說我是,你兒子的老攻吧?那人家不得把我打出來?”

他在這邊說的格外的得瑟,江行文卻衝溫舒潼和趙嬌婭做了個口型。

“我才是攻,別信他的話。”

對比起來兩個人平時說話的方式,很顯然江行文比較靠譜一些。

溫舒潼故作相信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心裏已經清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