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霖點了點頭開口道:“會有機會的,等以後有時間,我著手安排。”
有了霍彥霖這句話,他瞬間就高興起來。
他一臉興奮的還要跟霍彥霖聊些什麼,但見他好像心思並不在此,便乖乖閉上了嘴巴,自己轉身回了辦公室。
下午的時候,溫舒潼醒過來了,隻不過狀態跟在阿瑞斯身邊的時候一模一樣。
眼睛空洞而無神,隻是麻木地天花板。
霍彥霖喊她的名字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和阿瑞斯之間應該是有專門的交談方法,隻有聽到特有的詞彙,她才會有所反應。
但霍彥霖一無所知,因此即便溫舒潼醒著,兩個人也不能有任何的交流。
而且她根本就做不到跟人目光對視,因此兩人連兩兩相望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看著她現在這副樣子,霍彥霖的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黯然。
伸手輕輕抓住她的手腕,溫舒潼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立馬就抽了出來。
他看著自己抓了個空的手,輕聲的開口道:“我是霍彥霖,你不記得我了嗎?”
這個名字仿佛喚醒了溫舒潼內心最深處的記憶,她慢半拍地轉過頭重複了一句:“霍彥霖?”
這一點點的回饋都能讓他高興起來,霍彥霖連連點頭:“是我。”
“你身體健康嗎?”
這句話問的霍彥霖一愣,詫異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想問的應該是自己受傷了沒有。
原來在碼頭上經曆的那些東西,她不是完全沒有印象,還是有所知覺的。
原來是真的,即便有一雙手拉著她往下沉淪,溫舒潼也會記著自己的名字。
霍彥霖一向無悲無喜的臉上帶那麼複雜的神色,纖長的睫毛根部凝了星星點點的淚水。
“挺好的,很健康,不過……他很想你。”霍彥霖輕聲開口道。
他已經經曆過兩次溫舒潼完全不記得自己的事情了。
不想同樣的經曆再來第三遍,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剛開始躲開他手的人,現在反手輕輕的抓了過來。
溫舒潼並沒有轉頭跟他對視,但聲音卻很溫柔:“我也是的呀。”
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霍彥霖微微俯身,抱緊了懷中的人。
溫舒潼雖然並沒有回應他,但也沒有直接拒絕,隻要這樣那就夠了。
第二天醫生,那邊傳來的好消息,他和朋友一起聯係,加班加點的製作出來了解藥。
搞好之後,他興奮地把霍彥霖叫出去,開始嘚瑟起了自己的作品:“我們采集了溫小姐的血液樣本,發現她的血液裏麵除了這種物質之外,還存在一種微量的毒藥。”
“那種毒藥會在人情緒激動的時候隨著血液擴散到四肢百駭,緊接著短暫麻痹人的神經,然後導致昏迷的情況。”
“這可比注射那種物質要惡毒的多了,這個東西簡直就是反人類般的存在。”
他對於作品的自吹自擂,霍彥霖並不是十分的在意,畢竟這個人就是個典型的醫癡,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自說自話。
但聽到他們要說這個話題,霍彥霖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抹意外又驚喜的神色。
他近乎失控地看著那人:“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