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逐一分析下來,卻是讓陸羽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屬於第九步之上的鬥爭漩渦,而他在此之前,甚至還隻是一個世俗界的普通人。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就卷入了進去?
不過這麼說也不對。
他丟失了記憶。
陸羽也很難想像,在未曾丟失記憶之前,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被人這般看重。
但。
如今他已經得出了結論,說道最要提防的人,無名和雷烈二人,絕對排在首位!
......
忽然,他的麵前又再泛起了漣漪。
陸羽的思緒,也被迫中止,他凝神一看,漣漪的中心走出了上官飛雪的身影。
她回來了,卻是不見北海怪人隨行,而這,也更進一步的證明了他的猜測,北海怪人之所以離開北海,不惜橫跨百萬裏之遙,乃是為了上官飛雪而來。
問題就在這裏。
北海怪人為什麼不去尋上官凝霜,而是找上了上官飛雪。
陸羽的視線,停留在上官飛雪臉上片刻。
“我希望你,遇事不要逞強,尤其是超過了自己能力範圍的事,不要去做。”
他很了解上官飛雪的性情。
單純、率直、愣頭愣腦、認死理。
這個黃毛丫頭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她,卻偏偏又是上官凝霜的師妹,若是她真的遇上了什麼事,他不可能束手旁觀。
不過陸羽也很了解自己,他是個非常討厭麻煩的人。
“接下來,你要去哪裏?”她問。
顯然,她把陸羽的一番好意,當成了耳邊風。
......
......
西域修行界。
老頭的步伐越來越快。
卻也勉強保持在,李大牛跟得上的範疇。
直至走出萬裏之外,老頭才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嘿嘿一笑,便就從腰間取下了煙鬥,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煙。
李大牛也終於趕了上來。
他望著老頭,憨厚的笑了笑,“老人家,你叫我來,不知是因何事?”
老頭吞雲吐霧了一番,也是笑道,“小子,過來,既然你有閑餘的時間,不如,老夫給你說個故事。”
換做是其他人,麵對這麼一個詭異的老頭,怕是早就升起了戒心。
然而,李大牛卻無有分毫防備,老頭的話音一落,他就憨笑著走了上去。
......
李大牛站在了老頭麵前,憨厚笑道,“老人家,我確實有些時間,不過,我師傅也在等我,如果我不能在半個時辰之內回去,我怕師傅擔心。”
老頭吧嗒吧嗒的又抽了一口旱煙,若有所思的道,“這半個時辰嘛,也是夠了。”
“那麼不知,老人家要與我說什麼故事?”
望著李大牛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老頭倏地就嘿嘿笑了兩聲。
“小子,在我麵前,你就不必裝了。”這時,老頭像似想起了什麼似地,雙目乍然精光一閃,笑道,“對了小子,我還沒有作自我介紹,老朽姓李,單名,一個真字。”
......
......
劍宗。
議事廳內。
齊正飛緊鎖眉頭,似被重重心事所困。
緣由於,陳婉蓉不見了。
她製服了陸青青,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防衛深嚴的劍宗,而且,還躲過了他的神識。
其實,齊正飛都還沒來得及查明真相,為什麼他的這個女弟子,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境界修為,竟就與他持平了......